他看著特斯拉，問：“這個，叫什麼？”
特斯拉想了想。“叫燃料電池。”
李冰念著那個名字。“燃料電池。能給我一個嗎？”
特斯拉點頭。“能。我做給你。”
他從工作臺上拿來材料，開始做。他做得很認真，很仔細。李冰在旁邊看著，看著那些零件怎麼裝在一起，那些管子怎麼連在一起，那些電線怎麼接在一起。
做完了，特斯拉把那個小模型遞給李冰。
李冰接過來，看著它。小小的，圓圓的，亮亮的。他看著特斯拉，說：“謝謝。”
特斯拉笑了。“不用謝。這是你的水教的。”
李冰看著那個“水教的”。他看著那些水，那些一直在流的水。他看著特斯拉，說：“水什麼也沒教。是你自己看見的。”
特斯拉看著那些水。對，是自己看見的。但如果沒有李冰，沒有那個沙盤，沒有那些水，他看不見。
他看著李冰，說：“是你讓我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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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那些水輪還在轉。那些發電機還在響。那些燈泡還在亮。
李冰把那個小模型放在沙盤旁邊，和那些水流放在一起。他看著它們，看著那些水和那些電在一起。
他看著特斯拉，說：“它們跳舞。”
特斯拉沒聽懂。“跳舞？”
李冰指著那些水輪。“水在轉，電在流。轉和流，就是跳舞。”
特斯拉看著那些轉和流。他看著它們，確實像跳舞——水推輪，輪轉電，電流走。一圈一圈，一直不停。
他看著李冰，說：“對。跳舞。”
李冰看著那個跳舞。他看著那些水和電，說：“它們跳得很好。”
特斯拉點頭。“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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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那些發光球也加入進來。它們繞著那些水輪轉，繞著那些電線轉，繞著那些燈泡轉。它們也在跳舞。
李冰看著那些跳舞的球，問：“它們也在跳？”
特斯拉點頭。“在跳。一直在跳。”
李冰看著那個“一直在跳”。他看著那些球，那些水，那些電。他看著它們都在跳，都在轉，都在流。
他看著特斯拉，說：“大家都在跳。”
特斯拉笑了。“對。大家都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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