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那個結婚的影像，看了很久。
蔡倫突然問：“能讓它留著嗎？”
愛迪生看著他。“留著？”
蔡倫指著那個影像。“不讓它走。一直在這裡。”
愛迪生想了想。“能。讓紙記住它。”
蔡倫沒聽懂。“記住？”
愛迪生指著那些紙。“讓紙自己發光。不用我投，它自己亮。”
蔡倫看著那個“自己亮”。他看著自己的紙，那些只會吃墨不會吃光的紙。他看著愛迪生，問：“能嗎？”
愛迪生想了想。“能。有一種紙，叫電子紙。可以自己亮。”
蔡倫沒聽過。“電子紙？”
愛迪生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東西。那是一張薄薄的卡片，像紙一樣薄，但有點硬，有點滑。他把那張卡片遞給蔡倫。
蔡倫接過來，看著它。像紙，但不是紙。涼的，滑的，有點硬。他摸著它，問：“這是紙？”
愛迪生想了想。“是。也不是。是電子的紙。”
蔡倫看著那個“電子的紙”。他看著它，問：“它能寫字？”
愛迪生點頭。“能。用電寫。寫上去，就留著。斷電了，也留著。”
蔡倫看著那個“斷電了也留著”。他看著那張電子紙，問：“像我的紙？”
愛迪生想了想。“像。但你的紙，寫上去就不能改。這個，可以改。一萬次。”
蔡倫看著那個“可以改一萬次”。他看著那張電子紙，那些可以擦掉重來的字。他看著愛迪生，說：“它比我聰明。”
愛迪生笑了。“不是聰明。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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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倫拿著那張電子紙，又拿起自己的一片紙。他把它們並排放在一起，看著它們。
他看著愛迪生，問：“它們，誰活得更久？”
愛迪生想了想。“你的，一千年。我的，也許一百年。”
蔡倫看著那個“一千年”和“一百年”。他看著那兩張紙，問：“那哪個好？”
愛迪生想了想。“都好。你的活得久，我的用得方便。”
蔡倫看著那個“活得久”和“用得方便”。他看著愛迪生，說：“所以，要都有。”
愛迪生點頭。“對。都要有。”
蔡倫看著那兩張紙。他看著它們，說：“它們，可以一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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