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迪生看著那個“身體”和“魂”。他看著那兩張紙，說：“身體和魂，在一起。”
蔡倫笑了。“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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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那些發光球圍成一個圈，把那兩張紙圍在中間。它們的光落在那兩張紙上，讓它們都亮了起來。
蔡倫看著那些球，問：“它們在說什麼？”
愛迪生聽了一會兒。“說‘好’。”
蔡倫點頭。“說‘好’。”
兩個人看著那些說的球，看著那兩張紙。
蔡倫突然說：“我想寫點什麼。”
愛迪生看著他。“寫什麼？”
蔡倫指著那張電子紙。“寫在這裡。讓光記住。”
愛迪生把電子紙遞給他，又給他一支電子筆。蔡倫接過筆，在電子紙上寫了一行字。
那是漢字。愛迪生不認識，但看著那些筆畫，那些結構，他覺得很好看。
他問蔡倫：“寫的什麼？”
蔡倫看著那行字，輕聲說：“紙，活了。”
愛迪生看著那行字。紙，活了。他看著那張電子紙，那些發光的字。他看著蔡倫，說：“它真的活了。”
蔡倫點頭。“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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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倫把那張寫著“紙，活了”的電子紙放在自己的那片紙旁邊。兩行字，並排在一起。一行是光的，一行是墨的。一行是活的，一行是死的——不對，墨的也是活的，只是活得不一樣。
他看著那兩行字，問愛迪生：“它們會一直在一起？”
愛迪生想了想。“不知道。但只要不刪，就在。”
蔡倫看著那個“只要不刪，就在”。他看著愛迪生，問：“你刪過嗎？”
愛迪生點頭。“刪過。很多。寫錯了，就刪。”
蔡倫看著那個“寫錯了，就刪”。他看著自己的那片紙，那些寫錯了不能刪的字。他看著愛迪生，說：“我的，不能刪。”
愛迪生看著他。“不能刪，怎麼辦？”
蔡倫笑了。“留著。錯了也留著。提醒自己下次不錯。”
愛迪生看著那個“錯了也留著”。他看著蔡倫，說：“你的，比我的寬容。”
蔡倫點頭。“對。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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