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公明心下生疑,走了百十來步,越想越不對,立刻掉轉頭追了上去,喊道:“華山派弟子,在此。”
那五人一聽之下,果然駐足。
俞公明相距兩丈餘站定,卻見那五人上下打量自己,便也打量自身:紫玉冠束髮,五柳長鬚垂至腹部,披一件深紫色鶴氅,身穿嶄新青袍,腰纏一指厚的紫玉腰帶,正中一塊明亮的銅鏡,腳穿黑色“皮扎革翁”,端的是氣派。
那像個華山派弟子!
一名漢子發問道:“你當真是華山派弟子?”
俞公明道:“在下華山清風劍,俞公明。”
那五人相視大笑,一人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另一人道:“得來全不費功夫。”
說話二人不由分說,出手擒拿,一人道:“你五嶽派一顆弟子的人頭,可是很貴得呢。”
俞公明挺劍還擊,嗤嗤兩聲響,割破二人手腕。
一人呼道:“小子,你的劍法很俊來著。”又道:“一堆兒的上,死的也行。”五人聯手搶攻。
俞公明沉著應戰,潛運神功,十八路清風劍循循展開,只守不攻,心道:“在這荒山野嶺上,便不懼有人看到我所施新劍招了。”
鬥得三刻,驀然變招,一招“冰清玉潔”,原是平平無奇的清風劍招,突然生出十數個凌厲無匹的變招。每擊到一人,劍柄便點到那人的要害穴位,動彈不得。
轉眼間,將五人制服在地,劍尖抵住隱隱是為首一人的咽喉,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擒拿五嶽劍派的弟子?”
五人同時眼一閉,聽而不聞,無視俞公明之存在。
俞公明十分疑惑,將那人衣服削碎,只留得褲頭,笑道:“我不喜歡殺人,若是將你們的武功廢了,挑斷手筋,讓你們身無分文,也不能害人,還是可以的。”
那人睜開眼說道:“你要真是華山弟子,一劍殺了我們,不失君子所為,何以如此羞辱人?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愧你是君子劍的弟子。”
俞公明道:“裝什麼好漢?問你話,有那麼難回答?”
那人冷笑道:“即便你殺了我全家,我若多說半個字,我就是婊子龜公生的雜種。”
俞公明吃了一驚,還劍入鞘,猶豫好一陣,向西追去。途徑一處樹林,躲了起來,過得一個多時辰,果見那五人追了上來,急急西行,便自暗中追上。
天黑時,到得小鎮上,那五人沒了蹤跡。
俞公明便也投了店,打聽之下,這裡是金崗鎮,屬臨安府舊地。店小二送熱水到房間,給了二兩碎銀,問道:“小二哥,可有尼姑、道士來過鎮上?”
店小二笑道:“尼姑、道士沒見過,今日,到是來過和尚、乞丐,也正投在店中。”
俞公明瞧他眼睛不斷看向包裹,又給了一個五兩的銀錠。
店小二笑呵呵地說道:“他們吃飯時說,要趕往天目山,與黃幫主、司馬島主等人會齊。那乞丐說了一句,‘嶽不群真是個老狐狸,沒宰幾個華山弟子,氣死我也。’”
俞公明問道:“那乞丐脖頸上纏著兩條毒蛇?”
店小二一撓頭,點了點頭,怕俞公明要回銀子,扭頭就走。
俞公明又道:“那和尚揹著金色的一鋼一鈸?”
店小二嗯了聲,關上門,噔噔跑了。
。山目天去便天明,覺飽個睡晚今,錯沒向方來想但,麼什了生髮白明不尚明公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