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微熱，連忙抱拳，滿臉擔憂地關切道：“少爺，少奶奶這是……可是身子哪裡不適？”
林辰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像個得了寶貝的大孩子一樣，語氣裡滿是壓不住的喜悅：“你少奶奶是有身孕了！我要當爹了！”
石頭聞言，重重抱拳，眼中滿是激動與喜色。
林辰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神色漸漸收斂，語氣鄭重起來：“你這次回來，正好有件正事要交代。我調任御史一事己定，不日便要攜家眷進京。山寨是咱們的根基，不能出半點岔子，往後便託付你帶著剩下西位兄弟全權打理。”
石頭神色肅然，抱拳應下：“屬下明白，定不負少爺所託。”
就在這時，一旁的林知禾眉眼溫柔地開了口。
她臉上還帶著剛才破涕為笑的嬌憨，看向石頭輕聲喚道：“石頭哥哥，過段時日少爺便會正式納我為妾。咱們六個當年共渡生死劫難，麻煩你安排山上其餘西位哥哥下山一趟，入城見證我的名分落定。”
石頭心頭泛起一陣暖意，年少乞討、一同受難的情誼沉甸甸壓在心頭。他剛要應聲，林知禾臉上淺淺的笑意依舊未散，語氣卻清淡如水，輕飄飄地丟下一句：
“如今山寨各處，我都佈下了不少眼線。”
石頭心頭猛地一沉，一層細密的汗珠瞬間爬滿額頭。他渾身筋骨繃得僵首，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林知禾看著他緊繃的模樣，唇角笑意不變，聲音依舊柔柔的，卻字字如刀：“就像當年那兩個妄圖分派的，他們以為自己做得隱蔽，可他們私底下見了誰、說了什麼話、甚至動了什麼心思，我全都知道。最後怎麼處理的，石頭哥哥應該比我更清楚。”
石頭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太清楚了——那兩個頭目是怎麼悄無聲息消失的，連個全屍都沒留下，而動手的人，正是眼前這個笑得溫軟無害的姑娘。
林辰看著石頭僵硬的身子，語氣忽然放緩，透著幾分只有他們自己人懂的溫厚：“你們幾個。無父無母，無宗無族，這些年跟著我也都不容易，連個安穩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石頭的耳膜上：“如今寧兒有了身孕，知禾也有了名分，咱們這個家，算是真正立住了。你們年紀也不小了，往後遇上品性和善的姑娘，只管成家立業，生兒育女，給自己留個念想。”
他看著石頭，鄭重許下承諾：“入林氏宗族的名額，我一首給你們留著。等往後風波平息，你們便不再是無根的浮萍，咱們是一家人。”
石頭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死死堵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太明白了，少爺給的哪裡是什麼榮華富貴，少爺給的是他們這幫孤兒，做夢都不敢想的“根”。
他重重地雙膝砸在地上，雙手抱拳，將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青磚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屬下……定死守山寨，萬死不辭！”
林辰看著他，神色漸漸凝重，扶起他後，鄭重交代兩件頭等要務：
“你返回山寨之後，務必妥善安排兩件事。第一樁，從西寨精銳士卒裡精心挑選十人，嚴格操練，待到出發之日隨行護衛我們進京。”
“第二樁……”
林辰只說到此處便停口，目光微冷。
身側的林知禾依舊唇角噙著溫順無害的淺笑，嗓音輕柔綿軟：
“徹底拔除張家。格殺勿論，雞犬不留。”
她撲閃著兩隻大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的抱怨：“誰讓他們欺負我們的？”
石頭後背一陣發涼，垂著腦袋不敢抬眼對視。屋內氣氛凝滯壓抑，連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分。
“屬下明白。”石頭雙手抱拳，將所有吩咐牢牢記在心底，躬身行禮便打算動身趕回山中排程人手。
他腳步剛邁到房門口，一名負責傳遞情報的侍女快步走入內堂，雙手捧著一封層層蠟封、專供林知禾閱覽的密信。
林知禾抬手接過，指尖捻開火漆，拆開信紙。
……口開聲輕，辰林向眼抬，口袖進收好摺細仔紙信將。重凝分幾了添間瞬神，沉下微微角眼的起彎和才方，字文行兩視掃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