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役徒:從奪氣開始進化》第37章 舊傷對不上(1)

作者:發獃的予棠·28天前

陳禾的紙檔上寫得很清楚。

胸腹無傷。

石生低頭看自己的胸口。左胸有一道舊傷,裡面還卡著不能拔的石尖。無論怎麼包,後院碑燈都會看見。

程雁先把這件事說清。

“新傷騙不過碑燈。”

“那為什麼還要做?”蘆根問。

“只能騙門口第一關。”

門口守吏只會隔著布看一眼。若繃帶上全是新血,他可能相信整片胸布都是今天剛包的,不會當場拆開固定木片。

這一招只能改變守吏眼前的判斷:一塊剛被血浸透的布,不適合在視窗隨手揭開。它不能改變陳禾紙檔,也不能讓半盞碑燈看不見左胸深處的石尖。

只要先過紙檔視窗,他們才有機會走到後院,讓程雁用官牌承擔真正的異常。

“退出去呢?”蘆根問。

驛外的封路隊正在加樁。三人現在退出,只會撞上圍捕。

程雁仍把退出說成真實選項。現在走,至少不用再添一道傷;代價是蘆根翻不了北坡,南溝與水槽都有守衛,三人很可能在天亮前被逼回驛牆下。

石生看完門外木樁的位置才拿尖木。不是因為自傷能解決所有問題,而是其他路己經逐一驗證過。

石生拿起一截尖木。

“我自己來。”

蘆根先奪了一下,沒有奪走。

“門外抓你的人還沒動手,你先替他們放血?”

“不做,守吏會掀開左胸。”

“做了,碑燈還是會照出來。”

“所以只做夠過第一關的。”

石生把尖木橫在掌心,沒有催程雁替他證明這條路值得走。他只等她把會碰到右肺的位置指出來。

程雁沒有替他選位置,只說明右肺仍是唯一正常的肺,傷口必須遠離胸骨,也不能太深。

她在兩步外比出禁區:不能靠近右乳下方,不能橫過胸骨,也不能沿肋縫深刺。石生自己在禁區外選了右胸最外側,只做一條能滲血的淺口。

石生在右胸外側劃下一道短口。

新血很快浸透繃帶,把左胸舊血和右胸新傷蓋在同一片溼紅下面。

蘆根用乾布從右側向中間壓,讓血只染透原有胸布,不往下滴。若一路留下血點,門口守吏會先懷疑這個重傷者為何還能自己走來。

只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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