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身後幾間低室，終於拿起鐵鉤站到外門邊。年長女人也撿起一塊鎖環，卻留在門內照看咳嗽的人。
有人能守路，有人只能扶人。石生沒有把所有獲釋者都算成戰力。
“裡面還有人。”第一個男人說。
“能拿東西的先守路。”
“病室和小間在最深處。那邊的人走不了。”
首廊盡頭己經傳來落閘聲。
一塊厚木門正沿槽緩慢落下。木門一旦到底，深層囚室便會和出口完全隔開。
落閘由廊頂風壓推動，速度不快，卻沒有靠人力停下的把手。門下空隙己經從一人高降到半人高，裡面有人拍門，聲音又輕又亂。
蘆根看向石生。
“先把能走的送出去？”
“你想先走？”石生問。
“我想讓己經出來的人別再關回去。”蘆根說，“也想救裡面。兩件都想，才問你怎麼分。”
石生看向外門。第一個男人己經和另外兩人把鐵鉤橫在門後，短時能擋一輪。
“能走的守路。不能守的貼牆等。我們進深處。”
外側三個人己經把鐵鉤橫穩，蘆根和石生這才轉向正在下落的厚門。
石生只算了一遍。
守路的人己經有了。
深處的人沒有第二次機會。
“你帶他們守門。”
石生轉身往裡走。
蘆根罵了一句，拖著右腿跟上。
“我問的是我們，不是我。”
身後，獲釋者己經用鐵鉤卡住外側大門。
第一個男人握著木牌站到門邊。
“你們開裡面。”他說，“外面來人，我們擋。”
“守不住就喊。”蘆根說。
“喊了你們回來？”
“先把人送過閘，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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