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商拄著柺杖,剛康復完他身體有些撐不住,司聽聽扶著他坐到沙發上。
印著寰海標誌的柺杖擱在一旁,陸亦商掃向地上捆的亂七八糟的陳書,“阿書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陳書不語,只是沉默盯著地毯。
陸家人,一個賽一個的犟。
“玄章,把阿書送S區去,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出來。”
這下不止餘玄章和陳書,司聽聽都愣住了,“哥..哥哥?”
陸亦商掃她一眼,不輕不重,卻不敢讓司聽聽接著說下去。
看樣子是沒有什麼轉圜的餘地了,餘玄章嘆氣,把人扛肩上帶走了。
茶几上放了杯熱水,陸亦商看向春伯,“您也不攔著我。”
春伯笑笑,“阿書這孩子一心就想報您當初救了我們父子倆的恩情,楚家那個是非之地,您要是不攔著,他恐怕還得摺進去。去S區靜靜心也好,冷靜下來了,就不會做出格的事。”
S區能靜心嗎?
司聽聽覺得不能。
多可怕一個地兒。
陸亦商似乎看出司聽聽在想什麼,“阿書兼職S區下位保護,雖說S區管理嚴格,但總有道貌岸然的上位混進去,這種時候給阿書發洩一下也是好的。”
嗷,是去施展拳腳的,那是很靜心了。
書房,陸亦商正奮筆疾書的處理工作,大大小小會開了三個點兒,司聽聽學完自己的就盯著陸亦商發呆。
好不容易等陸亦商結束,司聽聽立刻殷勤的上前扶他,陸亦商看她一眼沒說什麼。
等司聽聽穿著輕便的睡衣,手上還拿著毛巾,笑得..非常可愛。
“我給哥哥擦背吧。”
因為陸亦商腿傷的原因,再加上華唐開的藥浴,所以陸亦商最近這段時間都是泡浴的。
陸亦商沒拒絕,十分自然的開始脫衣服。
司聽聽盯著那肩背肌肉,胸肌,腹肌,鯊魚線,趕緊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都是老夫老妻的,有什麼她沒看過的。
清心寡慾只認真搓背的司聽聽,眼觀鼻鼻觀心的完成了這場酣暢淋漓的工作,起身給陸亦商放好乾淨清水,手腕一緊。
整個人首接被陸亦商拎小雞似的,掐著腰就坐到浴池裡和陸亦商面對面了,不等她撲騰,陸亦商首接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司聽聽立馬定住,小心翼翼的喊,“哥哥?”
陸亦商嗯了聲,指尖蹭去司聽聽臉上的水,“聽聽辛苦了,哥哥也給你擦擦。”
擦什麼?
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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