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在吃人不吐骨頭的楚家一起度過了最難的時光,但楚復瑤...有人說她瘋了,說她徹底變成了最像楚老爺子的人。阿書接受不了要離開楚家,楚復瑤就囚禁了他,利用春伯逼阿書留在她身邊。”
“後來,阿書幾乎搭進去一條命才逃出來,順著海正好趕上我當時出航。後來楚家來管我要人,但是礙於軍方的壓制,楚復瑤放棄了。”
司聽聽聽著,總覺得陸亦商嘴裡的人和她認識的楚醫生不是一個人,她總覺得楚醫生在透過自己看誰。
轉過司聽聽的臉,陸亦商嚴肅的看著她,“我知道你想找她催眠,試著去恢復記憶,聽聽,不論她是什麼樣的人,這件事本身對你就是有危險性的,不許去。”
兩個人靠得很近,陸亦商身上的溫度很高,可不論泡了多久,陸亦商受傷的那條腿溫度依舊冰涼。
司聽聽垂下眼眸,“哥哥,你也得相信我的。”
陸亦商眉眼壓得極低,狠著聲音兇她,“你要是也不聽話,把你也關S區去。”
“你現在可捨不得。”
看透一切的司聽聽起身,拿浴巾裹住自己,狡黠的取下另一條大浴巾從頭罩住陸亦商。
用哄小孩子的口吻開口,“好了哥哥,快出來吧,我們該睡覺了。”
陸亦商,“......”
他現在是一點兒威信也沒有嗎?
小狗是不是有些太得意了?
陸亦商裹好浴巾,走出浴室的時候隨手拿了把櫃子裡的發刷,木製的,有點兒沉,挺趁手的還。
殷勤小蜜蜂捯飭好自己,又給哥哥吹好頭髮,換上乾乾淨淨的睡衣,準備守著香噴噴的哥哥睡覺。
小手在身邊的空床那裡拍了好幾下,亮閃閃的眼睛盯著陸亦商,“哥哥,睡覺。”
陸亦商勾唇,“不急,睡前做個運動才能睡得更香。”
睡前運動?
司聽聽耳朵瞬間染紅,這,這不好吧。
哥哥的腿不方便,她自己自食其力倒是也是可以的。
就在司聽聽哼哧哼哧把被子捲起來的時候,目光嗖的一下落在陸亦商放在床頭的發刷上。
司聽聽,“?”
見司聽聽發現了,陸亦商微笑,“來。”
誰來誰是傻子,反正現在陸亦商也抓不到自己,就在司聽聽蓄力準備逃跑的時候。
涼颼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小狗可想好了。”
對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陸亦商勾唇,“抓你回來,可就不是現在這個數了。”
小狗是皮了點兒,但是一頓狠的和一頓更狠的,還是更分得清的。
小碎步挪到正主面前,小狗開始撒嬌,“哥哥好辛苦的,聽聽最心疼哥哥了,我們稍微稍微罰一點點就睡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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