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寫我看見的。
年輕修士看見這幾行字，忍不住道：“候選人，這樣的回答無法證明你的信仰穩定。”
艾洛薇把筆放下。
“我知道。”
“那你仍要這樣交回？”
“是。”
“曼德爾副執事會認為你迴避了淨心核心問題。”
艾洛薇看著他。
“我沒有迴避。”
她聲音不高。
“我只是拒絕在親眼看見黑石醫館之前，替任何一方提前下判。”
年輕修士還想說什麼，瑪格修女己經把問卷收起，交給旁錄官封副本。
“送信完成。答覆副本白金宮、候選院、白石禮堂各一份。”
年輕修士只能行禮離開。
他走後，小室裡安靜了很久。
瑪格修女忽然道：“你知道你剛才寫的東西，比不答更麻煩。”
艾洛薇點頭。
“知道。”
“曼德爾會說你把信仰降成證據核對。”
艾洛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錄。
“那他錯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把信仰降成證據。”
她輕聲道。
“我是想知道，我的信仰能不能承受證據。”
瑪格修女看著她，忽然說不出話。
傍晚時，莉莉絲來了。
她沒有首接進小室，而是先敲門，等旁錄官確認後才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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