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曼抬眼。
女皇看向梅爾溫。
老書記官低頭。
“若帝國只想保持原樣，那這是罪。”
“若帝國想從爛梁下活下來，那這是功。”
曜石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伊芙琳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也很冷。
“所以朕現在還不能知道他是功臣，還是罪臣。”
梅爾溫道：“陛下只能繼續讓他做。”
“也繼續鎖他。”
“是。”
伊芙琳把黑石回信壓在邊境醫院計劃上。
“白石禮堂那邊呢？”
霍曼立刻道：“審錄司己加急傳文，邊境各巡禱點開始詢問艾洛薇判定前程式。曼德爾的人在帝都散出說法：黑石醫館正在用‘活人記錄’替代淨火權威。”
伊芙琳冷笑。
“活人記錄。”
她重複這西個字。
“他們倒是會挑詞。”
梅爾溫道：“教會不會讓黑石輕易把醫館格式擴出去。若邊境醫院計劃成了，巡禱點以後每一次淨火都要面對前後狀態記錄。”
霍曼低聲道：“這會削弱他們對疑染的第一解釋權。”
“不是削弱。”
伊芙琳道，“是逼他們解釋。”
她看向窗外。
白金宮的晨光落在黑色石柱上，像一層很薄的霜。
“傳令邊境試案署。”
梅爾溫提筆。
“黑石關於白石禮堂判定前程式的回應，白金宮收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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