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林恩把那封信推回她面前。
“所以你回去，不會讓他們失去理由。”
艾洛薇低聲道：“但會少一個。”
“不會。”
她抬頭。
林恩看著她。
“你回去，他們會得到一個更好的理由。”
艾洛薇臉色一白。
林恩沒有把聲音放輕。
“他們會寫：艾洛薇自願離開黑石，承認此前言辭需經審錄修正。然後他們會說，連被黑石影響最深的叛教候選都己回頭，黑石醫館、死亡名單、淨化稅報告、鐵箱總冊，全部都是異端秩序操弄的材料。”
他停頓了一下。
“你不是減少理由。”
“你會變成他們蓋在所有證據上的印。”
這句話很殘酷。
但艾洛薇知道，這是可能發生的。
白石禮堂太懂如何使用“迴歸”。
一個迴歸者可以被寫成迷途知返，也可以被寫成對黑石的反證。
她若回去，白石禮堂未必會說“艾洛薇勇敢承擔責任”。他們更可能說：“黑石汙染連艾洛薇都不能承受，故黑石必須被審判。”
瑪格修女眼眶發紅。
“他們不會放過你。”
艾洛薇閉上眼。
“那我留下，就不會害別人嗎？”
林恩沒有立刻回答。
屋裡靜得只剩地圖紙被風吹動的聲音。
過了很久，林恩說：“會。”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繼續：“你留下，會被他們繼續當成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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