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用或債務追收。
自述身份。
押送方說法。
最後一格，林恩親自加上：
誰要求延誤救治。
瑪麗娜看見那一格，點頭。
“這個最重要。”
醫院擴編令貼出不到半個時辰，白石巡禮團的書記員就到了。
這一次來的不是埃蒙，而是一個年輕的低階修士，臉上還帶著焦急。
“黑石不得擅自建立汙染觀察體系。”
林恩站在公告前。
“我們建立的是接觸觀察體系。”
“這只是換名。”
“不是。”
林恩指向表格。
“汙染是結論。接觸是事實。”
低階修士一怔。
林恩繼續：“白石禮堂若認為某人汙染，可以在遮名副本旁提出淨觀意見。但黑石醫院必須先寫他是否發熱、是否飲水、是否受傷、是否被綁、是否被轉運、是否接觸淨灰、是否被延誤。”
低階修士漲紅臉。
“你們這是用病情稀釋信仰判斷。”
瑪麗娜從旁邊經過，端著一盆血水，冷冷道：“信仰判斷要是怕一盆血，就別站在醫館門口。”
低階修士臉色更紅。
老格雷走出來，把一份副本遞給他。
“黑石醫院戰時擴編令副本。你可以帶回白帳。原件己經送白金宮旁錄、監察司、軍務旁錄。”
年輕修士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後還是接了。
因為白石禮堂己經吃夠了“不接副本卻被黑石寫成拒絕接收”的虧。
戰時體系開始在黃昏前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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