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刀柄現在落進了黑石手裡。
奧德倫低聲道：“此人需交白石禮堂內部審查。”
“不。”
林恩道。
奧德倫抬頭。
林恩看著他。
“他在黑石醫院灰牌棚內製造病人事故，涉及病人傷害、物證汙染、夜間出入違規、灰牌記錄篡改、白鴉灰粉攜帶、疑似誘導汙染結論。”
“黑石不會把他單方交給白石禮堂。”
奧德倫沉默片刻。
“那你要如何處理？”
“聯合看押。”
林恩道。
“黑石、白石、監察旁錄三方在場。不得刑訊，不得單獨接觸，不得帶走。先寫供述，後查指令來源。”
奧德倫沒有立刻答應。
林恩繼續：“如果白石禮堂拒絕聯合看押，黑石會記錄：白石禮堂要求單方帶走在黑石醫院製造事故的嫌疑記錄員。”
奧德倫嘴角繃緊。
他最終點頭。
“我同意聯合看押。”
維託猛地看向他。
“執事！”
奧德倫沒有看他。
“你最好祈禱自己真是一個人做的。”
維託的臉一點點灰下去。
半魔少年被重新包紮後，終於能坐起來。
他的喉嚨還痛，眼神仍舊驚恐，卻沒有被拖去淨火，也沒有被塞進某個“汙染髮作”的結論裡。
七號床小女孩被她母親抱著，己經不哭了。
她看著半魔少年，小聲問：“哥哥，你還疼嗎？”
棚裡所有人都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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