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祭司手中的血鈴輕輕一晃。
“你一路從黑石來到霜骨舊臺。”
“在灰脊村設救助點。”
“稱開供火糧。”
“給無旗兒童寫臨時名。”
“在王庭前哨記錄罪役。”
“今日又讓叛旗者拒坐叛旗席。”
他聲音越來越冷。
“你說你不是奪角者。”
“那我問你。”
他抬手指向黑石貿易席。
“賽琳娜歸誰？”
這句話落下，許多人屏住呼吸。
三問之一。
你手中之人歸誰。
黑石沒有走客骨門。
但王庭把這道問題搬進了會議。
林恩看著烏薩祭司。
“她歸她自己。”
烏薩祭司冷笑。
“她掛你的軍令牌。”
“她在黑石任職。”
“她指揮你的護衛。”
“她拒絕王庭召回。”
“你卻說她歸自己？”
林恩道：“任職不等於歸屬。”
“軍令不等於血契。”
“護衛指揮權不等於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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