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冊呢？”
“原冊留黑石。”
霍爾茲抬眼。
“為什麼？”
“因為原冊是執行工具，不是貢品。拿走原冊，黑石第二天就要停。”
財政院代表沉默了片刻。
這句話並不荒唐。
真正懂賬的人都知道，賬冊不只是給上面看的，也是讓下面繼續運轉的骨架。原冊若被帝都帶走，黑石不是顯得更透明，而是會在一堆副本和空白裡斷掉。
霍爾茲最終寫了一句旁註。
“財政院要求複製原冊格式。”
林恩點頭：“可。”
第西位起身的是軍務署觀察席的軍官。
不是羅德里。
羅德里沒有參加今日初審，他的報告己經交上去。今日代表軍務署的是卡洛斯准將，一個臉色冷硬、右眼有舊傷的軍人。
他沒有繞圈。
“黑石工坊是否試製夜間照準輔助件？”
“是。”
“是否試製防紅霧燈架軍需型？”
“是。”
“是否試製重型防線震擊試驗架？”
“是。”
“是否未經北線軍務署正式許可？”
“是。”
廳中許多人立刻坐首。
這個問題，比稅賬更接近叛亂邊緣。
卡洛斯准將聲音很硬：“你承認黑石未經許可，試製軍需相關器具？”
“承認。”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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