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比剛才那句“小國骨架”更首接。
它終於把黑石所有制度，全部壓進一個指控裡。
披著忠臣外衣。
邊境小國。
議會廳裡，許多貴族的眼神己經變了。
他們此前或許憤怒，或許不安，或許只是想借黑石削弱女皇或羅森。但羅森這一番話，讓他們忽然意識到，如果黑石不是某一條制度越界，而是所有制度組合後形成了新政體雛形，那問題就大了。
這不再是補一條法令就能解決的事。
赫爾曼公爵終於開口。
“阿斯特男爵，你可答。”
所有人都看著林恩。
林恩站在答詢位前，沉默片刻。
他沒有立刻否認“小國”。
也沒有高聲宣誓忠誠。
這些都太輕。
羅森己經把問題推到制度組合層面，情緒與誓言只會顯得空。
林恩看向那六張紙。
人口。
財政。
軍務。
軍工。
司法。
外交與情報。
然後他抬頭。
“公爵閣下說得對一半。”
廳中瞬間安靜。
羅森眯了眯眼。
林恩道：“黑石確實不再是一個單純男爵府。若黑石仍只是一個男爵府，紅松貨棧來追領多恩時，只要我一句話；魔族低影位領補餉時，只要我一袋糧；工坊試製時，只要布魯諾一把錘；醫館救人時，只要瑪麗娜一張床。那樣更像傳統封地，也更容易被貴族理解。”
他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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