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黑石三賬副本入白金宮、監察司、財政院、軍務署、法典審查席。原冊留黑石執行，不得擅自帶離。若需閱原冊，各方須至黑石共同閱看。”
這一條落下，許多人臉色變了。
原冊留黑石。
這是女皇親口確認。
她給了黑石繼續運轉的骨頭。
也給了帝國去看那塊骨頭的眼睛。
伊芙琳合上令卷。
“第九，林恩·阿斯特留帝都一月，繼續接受貴族議會、財政院、軍務署、教會觀察與白金宮問詢。黑石由其臨時權責令執行。若黑石在林恩留帝都期間失控，林恩同罪問責。”
盧克的心重重一沉。
雷克也抬眼看向林恩。
這才是女皇保他的另一面。
她保下林恩。
也把林恩綁在黑石的每一次執行上。
林恩低頭。
“臣領令。”
伊芙琳終於看向他。
“林恩·阿斯特。”
“臣在。”
“朕今日保下的，不是你的野心。”
“臣明白。”
“也不是黑石所有越界。”
“臣明白。”
“朕保下的是三賬背後尚無人接手的責任。”
這句話落下時，整座議會廳像被某種看不見的重量壓住。
女皇站起身。
“所以你記住。”
她看著林恩。
“黑石若真是邊境小國，朕會親手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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