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青松卻掏出左輪頂在劉蓉腦門上“你敢開戰,我就打死劉蓉,到時候劉蓉一定會因你而死。我們會將訊息傳給巴州知府,就說你逼死了劉蓉!”
“朝廷是不會相信的!”何勝必大吼。
“清妖愛信不信,反正你肯定完了,劉蓉的鄉黨會讓你償命。他們才不會在乎你活不活,他們只會讓你死,以表達他們對劉蓉的關切!”劉青松神色輕鬆。
“夠了!”劉蓉心如死灰“何總兵,把武器放下吧。”
“大人?!”何勝必吃驚,懷疑自己聽錯了,湘軍什麼時候投降過?
營中的湘軍也蠢蠢欲動,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劉蓉竟會讓他們投降。
“大人,我們誓死不降,寧肯戰死沙場也不能連累家中妻兒!”
劉蓉腦海中閃過昨夜湘軍對他的辱罵,不由心中絕望。即便再忠貞的湘軍,只要被複興軍俘虜了,短短一個時辰的宣傳教育就能令這群人回心轉意。
哪怕對朝廷再忠誠的人,也會在這種攻勢下搖搖欲墜。這類人以兵丁、哨官居多,營官也在其中。包括最忠誠於劉蓉的親兵,戰時試圖以死明志,決不投降,可被抓之後,復興軍三兩句就把對方策反,哭著喊著要殺他。
要知道親兵吃喝拉撒都是倚靠在他身上的,可就這種忠誠的人都抵擋不住復興軍的洗腦,其他人怎麼可能擋住?如果真抵擋住了,對方直接將人拉到田間地頭,說分地。
分地這兩個字一齣,再嘴硬的人也會變得老實,也想讓復興軍打到老家去。湘軍的軍餉的確優厚,可湘軍不給他們分地。
湘軍是募兵制,士兵只拿軍餉、遣散銀以及軍功官職,地主是幫著朝廷打仗的,不可能將自家的土地分出去。湘軍士兵想要得到土地,只能拿著軍餉、遣散銀回家買地,可一旦年景不好,地裡荒廢掉了是會被地主吞併掉的。
復興軍在制度上就解決了這個問題,打下一個地方就治理一個地方,修水庫、開荒,不像李藍大軍以及太平軍那樣跟流寇一樣四處作戰。
因此,分到土地的人會積極參軍,復興軍越打越多。
弄懂這些事情的劉蓉人都傻了,這是在跟全國的地主作對,這樣的人怎麼打天下,打下天下誰給你治天下?可他又發現,復興軍人人會寫字,寫的字儘管不是他認知裡的字,可他卻又能認出大多數,就像是將字給簡化了。
劉蓉見到這一幕心中冰涼,他想將這些事情告訴駱秉章,可他沒機會了,他會死在湘果營俘虜的審判裡,因為現在接受完復興軍宣傳教育的兵卒都想弄死他,尤其是川勇。
既然如此,乾脆投降算了,最起碼家鄉人能少死一些,以後也能少一些人罵他。
劉蓉嘆息道“降了吧,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他們早就在各個關隘設定了守軍。不出意外的話,東榆鋪應該被太平軍佔據了,你們回不去的。”
“大人,你怎麼知道?”何勝必悲痛道。
“他們的官員給我說的,讓我勸你們投降。”劉蓉平靜道“我一想也對,打來打去都是這個結果,現在炮口已經對準你們了,你們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
“我們投降,家中的妻兒會死的啊!”
“不會,他們會說殺的湘果營全軍覆沒,你們在清廷的認知裡都是死人,不會連累家中妻兒!”
話音落下,湘果營的人不由心中猶豫,如果能活,沒人願意死。
“降了吧,復興軍給分地,聽說你們昨晚上剛剛發餉?狗曰的何勝必,老子在的時候不發餉,現在倒是會發餉了!”這時,山坡上出現席守義等川勇,催促道“趕緊的吧,早晨飯這就要開始了,餉錢是你們自己的,復興軍不要!”
湘果營裡的川勇第一時間丟下武器,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湘軍看向何勝必,何勝必無奈地嘆息,道“聽巡撫大人的話。”
湘軍有幾個想自刎,可猶豫了一下,最終徒勞地丟下了武器,老老實實認栽。
劉青松哼笑道“巡撫大人,你能多活一段時間了!”
劉蓉別過頭去“我只是不想看到鄉友身死,並非尋求苟活!”
”!飯早吃起一去回帶“道揮一手大,笑一呵呵松青劉”!義高人大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