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繼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跟他一塊兒不上學？你倆是同學還是連體嬰兒？”
陳禹沒說話，把練習冊塞回自己的書包裡。
梁承澤問：“哥，聽說你還在讀大學？”
“大二。”
“什麼學校？”
“怎麼著，你替我操心呢。”
梁承澤捏了捏口罩上的金屬條。“隨便問問。”
沈繼川往外邁步。“你好好休息。我抽血去了。”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
“哎，給他做配型的血，在哪兒抽？”
蘇婉寧說：“我帶你過去。”
“別，舅媽，您甭管了。”沈繼川說，“我自個兒找吧。”
陳禹說：“我知道。”
沈繼川在門邊等著。陳禹走過去。沈繼川見他跟上來，邁步往外走。
“那走吧。”
二樓人挺多。
沈繼川在前面走，陳禹跟在後頭。
沈繼川隨口問了一句：“來北京這幾天，出去玩了嗎？”
“沒有。”
“故宮也沒去？”
“沒。”
“長城呢？”
“也沒。”
沈繼川偏了一下頭：“那你幹嘛來了？”
陳禹說：“來醫院。”
“醫院又不是景點。”
“等有時間吧。”
“哪天沒事，我帶你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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