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並不需要用這艘貨輪來運圖紙。
系統的搬運能力，可以在物理接觸完成的瞬間，將目標首接傳送回國內的指定接收點。
幾百斤的紙質文件，根本不需要一艘排水量上萬噸的遠洋貨輪來運。
但楚河沒有提醒雨燕。
因為剛剛楚河透過思考，對於這艘沉睡了三年的鋼鐵巨獸，他有著更重要的用途。
那是一個更大的、更瘋狂的計劃。
一個足以讓鷹醬整個軍工製造體系都為之顫慄的計劃。
楚河的目光微微眯起，嘴角浮現出一抹極淡的弧度。
還不到時候。
楚河把密信摺好，塞回信封裡。
“圖紙的事，我有計劃。”他說，“但需要時間。安保比柏林嚴十倍。”
“我知道。”雨燕點了點頭，“所以家裡沒有給你設時間限制。但有一個底線。”
她看著楚河的眼睛。
“大領導說了，圖紙再重要，也沒有你的人命重要。如果事不可為，放棄圖紙，保全自己。”
“磐石網路花了十年才在鷹醬心臟埋下你這顆棋子，不能因為一份圖紙就斷了根。”
楚河沉默了幾秒。
窗外是華盛頓深夜的燈火。
國會大廈的穹頂在遠處的天際線上隱約可見。
街上偶爾有幾輛計程車駛過，輪胎碾過落葉的聲音沙沙作響。
“告訴家裡。”楚河說。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了空氣裡。
“我不光要把圖紙送回去。”
“我還要讓他們看著我們的飛機起飛。”
雨燕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喝了一口己經涼透的咖啡。
“接頭方式。”她恢復了職業狀態，“華盛頓市立圖書館，二樓德文文獻區，第七排書架第三層。有一本海因裡希·海涅的《德國，一個冬天的童話》。”
“死信箱。”楚河明白了。
“對。需要聯絡的時候，在書裡夾一張白紙，紙上寫日期和時間。我會在二十西小時內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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