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從沙發上彈起來。
“唐晚！”
唐晚從次臥衝出來。
“怎麼了？”
“這個房子裡有一臺智慧香薰機。方小花註冊的，你見過嗎？”
唐晚愣了兩秒。
“香薰機……客臥床頭櫃上有一個，我以為是物業配的——”
蘇清言己經跑過去了。
客臥的床頭櫃上，一個白色的圓柱形小裝置安安靜靜立在那裡。底座有呼吸燈，正在緩慢地明滅。綠色。待機。
跟B棟通風管裡那臺一模一樣的狀態。
蘇清言沒碰它，她拿出手機對準裝置拍照，然後退出了客臥。
“所有人不要進這個房間。窗戶開啟通風。”
顧臨淵己經從冷庫取回來的檢測試劑裡分了一管出來。他走到客臥門口，把試劑滴在一張試紙上，伸長手臂探進去。
試紙放在距離香薰機三十釐米的位置，靜置了十秒。
取回來看，無色。
“還沒釋放。”顧臨淵鬆了口氣。“定時任務應該還沒到。”
蘇清言撥了江嶼白：“銀河大廈2307。客臥床頭櫃。有一臺偽裝成香薰機的毒劑釋放裝置。跟上次B棟那臺同款。派排爆組來——要快。”
掛了電話，她轉頭看唐晚。
“這間房你住了多久了？”
唐晚臉色慘白：“五天，從我們搬進來就有這個機器了。我以為……”
“你以為是精裝房自帶的。”蘇清言深吸一口氣。“不怪你。方小花早就知道我們會轉移到這裡，她的佈局在被捕之前就完成了。”
蘇清言扭頭看顧臨淵：“你住的主臥查過了嗎？”
兩人對視了一秒。
顧臨淵轉身大步走進主臥，蘇清言跟在後面。
床頭櫃，書桌，衣櫃頂，窗臺，空調出風口，沒有。
浴室，洗手檯下面，馬桶水箱，沒有。
蘇清言蹲在地上往床底看，灰塵不多，這間房是新搬進來的，打掃過。
“等一下。”她趴下去，臉貼著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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