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在牢裡像蟄伏的蠍子，看不見、摸不著，但尾巴上的毒刺從沒收回去過。
手機再次亮起。
陸嘉年：【補充材料準備完畢。明早九點遞交法院。另外張恆律師得知劉志軍被抓後，己向律協報備退出代理。程念初現在沒有律師了。】
蘇清言回了三個字。
【她不配。】
周西早上，陸嘉年向法院遞交緊急動議的同時，蘇清言的另一件事也有了結果。
容珩的預印本上線後，醫學圈裡對Anti-C1q人體首次應用的討論迅速蓋過了“違規用藥”的聲音。三家頂級期刊的編輯主動聯絡容珩，詢問是否可以投遞完整論文。
微博上的輿論風向在中午前完成了反轉。
“鬼醫青鸞用實驗級抗體違規救人”的標題下面，最高贊評論變成了：“她的實驗級藥救了人，你們的“合規”藥救過誰？”
蘇清言沒有關注這些。
她在醫療中心給顧臨淵停了Anti-C1q的最後一劑，做了完整的出院前檢查。
“UGT酶活性：71%。比發病前略低。但以你的代謝速率，兩週內會自然恢復。”她合上檢查報告，“今天可以回別墅了。”
顧臨淵從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右手。
“測一下。”
蘇清言遞了握力器過去。
他攥住，用力，數字跳到9.1。
“比昨天降了。免疫風暴消耗了一些肌力。”蘇清言把資料記下，“正常。恢復期會波動。不要急。”
顧臨淵把握力器放回她手裡。手指碰到她的時候，多停了半秒。
“不急。”他說，“反正門檻是10公斤。差的那0.9我慢慢補。”
蘇清言把握力器收進包裡，沒接茬。
唐晚開車來接他們。回別墅的路上，蘇清言收到了法院的反饋。
陸嘉年的訊息：【法院己受理緊急動議。合議庭審查後認為程念初申訴書存在重大程式瑕疵附件證據來源違法。申訴書被裁定不予受理。】
蘇清言把手機遞給顧臨淵看。
他看了一眼，還回來。
“她這招廢了。”
“廢了一招。不代表沒有下一招。”
車子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唐晚從後視鏡裡看了蘇清言一眼。
“清言，宋秘書又發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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