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秘書聯絡了你那邊。你沒回。他就打給了我。”
蘇清言深呼了一口氣。
“我不回也是應該的。他停藥關我什麼事。”
溫祈安那頭安靜了兩秒。
“清言，我只是轉達，他的事你可以完全不管。但……他暈倒前在辦公桌上留了一封信。宋秘書說是給你的。”
“我不看。”
“好。那我不傳了。你注意休息。”
掛了電話。
蘇清言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
風吹過來，把她綁在腦後的馬尾吹散了幾縷。
裴司琰突然停藥。
他的精神科醫生明確說過不能驟停。他選擇驟停。
因為他覺得吃藥等於逃避。
蘇清言想起三年前自己也吃過那些藥。睡前一片，獨自吞下去，早上照常做早飯。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
她那時候也想過停藥。
但她沒有，因為她知道停藥之後的反彈會讓她更加無力面對那個空蕩蕩的家。
裴司琰不知道。或者說，他知道，但他選擇懲罰自己。
這不是她該管的事。
她轉身走回客廳。
顧臨淵還坐在沙發上，杯子己經空了。他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問。
“沒事，溫祈安的電話。家政公司清查完了。”
“嗯。”
蘇清言重新坐下來。
剛才被打斷的對話，兩個人都沒有再撿起來。
但空氣裡有什麼東西變了。
週五，陸嘉年傳來訊息：程念初的申訴書被駁回後，張恆律師正式退出代理。程念初目前處於無律師狀態。同時，管教劉志軍己被停職調查，檢方啟動了對其涉嫌瀆職和協助犯罪的立案程式。
“她的所有對外通道都斷了。”陸嘉年在電話裡總結，“看守所那邊己經加強了監管。程念初目前處於單獨關押、禁止接見的狀態。”
“她會安靜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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