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累了。
從顧臨淵發病到現在，西天。她完整睡過的覺只有醫療中心那五個小時。
眼皮有點沉。
“別撐著。”顧臨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閉了眼。沒有真的睡著，只是半夢半醒地靠著沙發背。身體鬆下來的那一刻，肩膀酸得幾乎麻木。
不知道過了多久。
手機震動了，她睜眼。
窗外己經暗了，電視還開著，聲音很小。顧臨淵不在客廳。
茶几上的信封還在原位。旁邊多了一杯溫水和一片鈣片。
蘇清言拿起手機。
沈硯白：【保潔員孫小梅己到案。供述完畢。她承認按照趙慧敏的指示，在NVR裡植入了定時刪除指令碼。同時確認進入廚房投放佐劑的人不是她。是另一個人。她只見過一次，是個男的。左腳走路有點瘸。】
左腳，步態偏移，蘇清言之前在後院監控裡觀察到的那個特徵。
她回：【左腳踝舊傷。查劉志軍的社會關係裡有沒有符合這個體態特徵的男性。】
沈硯白：【在查，另外一件事李思瑤今天被北城醫學院開除學籍了。她的導師王慶年主動與她切割，發了宣告說不知情。】
蘇清言把水喝了，鈣片吞了。
站起來的時候，顧臨淵從廚房端著一碗麵出來。
“醒了。吃麵。”
“你做的？”
“對，你嚐嚐看味道。”
蘇清言走過去接了碗。湯底很清，臥了一個荷包蛋，幾片青菜。
她坐在餐桌前吃。顧臨淵坐在對面，自己也端了一碗。
兩個人安靜地吃麵。
吃到一半，蘇清言忽然開口。
“你右手端鍋的時候肩膀還在代償嗎？”
“今天好一點了，我注意了。”
“明天我給你加一組肩部的等張訓練。”
“好。”
面吃完了。顧臨淵把碗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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