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七點，蘇清言被唐晚的電話叫醒。
“清言，陳偉東抓到了。但是出了點狀況。”
“什麼狀況。”
“他供述了投放佐劑的過程。但他說，指使他進別墅的人不是趙慧敏。是另一個人當面給他下的指令。”
蘇清言從床上坐起來：“誰？”
“他說那個人姓秦，女的。三十多歲，短頭髮。自稱是“秦醫生”。”
秦曼。
蘇清言拿手機的手收緊了。
秦曼不是被抓了嗎？在醫院裝置間被蘇清言設伏拿下的那個秦曼應該還在拘留所裡。
“唐晚，確認一下秦曼目前的羈押狀態。立刻。”
唐晚三分鐘後回了。
“確認過了。秦曼目前還在北城第二拘留所。沒有外出，沒有取保。”
“那陳偉東見到的“秦醫生”是誰？”
“他描述的體貌特徵短髮，圓臉，一米六左右，說話帶點南方口音。清言，這個描述跟秦曼本人不符。秦曼是長臉，一米六五。”
蘇清言把手機切到擴音，一邊穿衣服一邊想。
有人冒充秦曼。
這個人知道秦曼的名字、知道她跟程念初的關係、也知道蘇清言團隊在追查的方向所以才用“秦醫生”的身份作為掩護。
“照片呢？陳偉東那邊有沒有見面時的照片或監控？”
“他說約見的地點是城北一個地下車庫。沒有監控。但他記得那個女人開的車白色豐田卡羅拉，車牌尾號82。”
“查。”
蘇清言下樓的時候，顧臨淵己經在客廳做拉伸了。
“你臉色不對。”他首起腰看她。
“新線索。有人冒充秦曼指使了投放佐劑的人。假的“秦醫生”。”
顧臨淵的右手抓著彈力帶，動作停了。
“程念初的新棋子？”
“大機率，但這個人是誰，還沒查到。”
蘇清言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兩口，唐晚的訊息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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