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輿論發酵得比蘇清言預想的快。
“蘇清言新男友”的詞條上了熱搜第九。點開是一堆營銷號的拼湊文，用的全是今天的偷拍照蘇清言和顧臨淵並肩走出實驗樓，兩人距離很近。角度刁鑽的那張裡，顧臨淵剛好在替她拉門，手臂跨過她身側，畫面曖昧得像海報。
評論區兩極分化。
一邊是：“人家離婚了找誰都是人家自由。裴司琰一個字都沒資格說。”
另一邊是：“才離婚多久？這也太快了吧？之前被欺負的時候怎麼不找幫手？”
蘇清言翻了兩屏就關了。
唐晚查了半小時回來報告：“偷拍者是一個自由攝影師。他的朋友圈裡有跟方正誠助理的合照又是那幫人。”
“方正誠不是己經被律協處分了？”
“處分了，但人還在外面。他有怨氣。”
蘇清言給陸嘉年發了訊息：【偷拍者侵犯隱私權加肖像權。替我和顧臨淵發律師函。】
陸嘉年秒回：【明早寄出。】
處理完這件事她剛想放下手機，一條新訊息跳出來。
宋秘書又是他。
【蘇小姐。裴總看到了熱搜。他剛在辦公室嘔吐了。醫生說是焦慮性胃痙攣。他讓我告訴您如果您需要澄清，他願意出面說明您二人己離婚、他無權置喙。】
蘇清言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五秒。
焦慮性胃痙攣。
這個人三年前她發燒獨自打車去醫院的時候，他在程念初的畫室裡喝茶。
三年前她過生日一個人對著一桌冷掉的菜的時候，他在陪程念初吃法餐。
現在倒焦慮了，現在倒吐了。
蘇清言把訊息刪了，不是退出對話是首接刪除了整條。
“唐晚。”
“在。”
“告訴宋秘書。以後裴司琰的健康狀況、情緒狀況、以及他對我的任何“表態”一律不要轉達。我不需要知道他吐沒吐、暈沒暈、跪沒跪。他的胃是他的，跟我的生活沒有交集。”
唐晚猶豫了一下：“清言，你確定？萬一以後案子上需要他配合”
“案子走律師。其他的，不需要。”
發完指令，她靠到沙發上閉了眼。
隔了一會兒，旁邊沙發微微凹下去顧臨淵坐了過來。沒有挨著她，中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
“熱搜的事，你真不打算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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