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靠回沙發裡，把手攤開擱在扶手上。
“不然你可以承認你在乎我。”
蘇清言走去廚房倒了杯水，背對著他。
“我在乎你的恢復情況，作為你的主治醫生，我有權對病人負責。”
“你不是我主治，你自己上週說的。”
蘇清言端著水轉回來。
“那你想讓我怎麼說？”
“實話就行。”
蘇清言在他對面坐下。水杯擱在膝蓋上，杯壁的熱度透過來。
“我在乎你。”
顧臨淵沒有接話，他把手翻過來，掌心朝上，跟昨晚一樣。
這次蘇清言沒有去按他的脈搏。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指腹。
很短的接觸，碰了就收。
但顧臨淵的手指彎了一下，勾了一下她的指尖。
一瞬間，然後兩個人同時收回了手。
客廳裡安靜了大概五秒。
蘇清言先開口：“你的文獻看到哪了？”
“第三頁。”
“看完了跟我說結論，我去查一下容珩發來的劑量方案。”
“好。”
各自忙碌的聲音重新填滿了空間。手機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下午西點，唐晚傳來一條新訊息。
【清言，宋秘書打了三個電話，我都沒接。第西個換了陸嘉年的號碼打過來。】
蘇清言皺了皺鼻子。
【什麼事？】
【裴司琰讓陸嘉年轉告你他查到林靜在2019年被裴家辭退時，偷的那枚胸針並不是翡翠。是一枚藏有微型儲存卡的首飾。裡面存的是裴廷昌的私人通話錄音。】
蘇清言坐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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