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林默那身道袍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
這小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白白淨淨的，揹著兩把黃紙傘，還穿著一身舊道袍，怎麼看都像個江湖騙子。
“你這人咋回事？我都說了沒有了——”
“老哥，”林默笑了一下，“我看你臉色發黃，眼下青黑，是不是這幾天總覺得腰痠背痛、提不起勁兒來？”
男人的表情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什麼？”
“還有，”林默壓低了一點聲音，“行房之事，是不是也有些力不從心？”
“你什麼意思？”男人眉頭微皺。
林默順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三根手指按在脈門上，煞有介事地搭了兩秒。
“脈象沉細，腎氣虧虛。”
“你這症狀是腎虛啊！”
男人臉上的疑惑瞬間變成了惱怒，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屋裡，怕被什麼人聽見，然後壓著嗓子說：
“你胡說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
“我要趕人了啊！”
“別急，”
林默擺擺手，
“我能治。”
男人的惱怒卡在半截，盯著林默看了好幾秒。
幾秒後，他身後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老公，誰啊？”
男人連忙回頭說了一句：
“沒事沒事，是個問路的，你先回去做飯。”
然後他迅速把門帶上，自己側身擠了出來。
他拉著林默往走廊拐角走了幾步，壓低聲音，“兄弟，哦不道長，你……你真有辦法？”
林默從懷裡掏出一張空白的黃符紙，咬破指尖在上面畫了一道簡單的養氣符紋，又附了一張手寫的藥方。
黨參、黃芪、枸杞，都是溫補的藥材，藥店就能抓。
他把符紙摺好，連同藥方一起遞給那男人：
“符紙貼在床頭，藥按方子早晚各一副，連喝一個月。”
“一個月後保管你恢復到十年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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