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你身上花了太多注意力。這不正常。”
“什麼意思？”
“如果他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用，看一眼就夠了。他看了三眼。”
“三眼？”
“第一眼，看你的臉。他在判斷你有沒有變。”
“第二眼，看你的穿著。他在判斷你在我的府上是什麼地位。”
“第三眼——”蕭寒淵頓了一下。“看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他在找一種東西。”蕭寒淵的聲音很輕。“一種不該出現在新嫁婦眼裡的東西。”
沈昭寧忽然明白了。
他找的是——恨意。
上一世，蕭珩殺了她全家，灌了她毒酒。如果他也是重生回來的，他會 expect 沈昭寧看他的眼神里，有恨。
但沈昭寧沒有。她把所有的恨都藏在了笑臉下面。
所以蕭珩不確定了。
他不確定她是真不恨，還是裝不恨。
“他可能——”沈昭寧的聲音壓得很低，“也是重生的人？”
蕭寒淵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獵號響了。春獵開始。
各府的公子們策馬入林，鷹犬齊出，熱鬧非凡。蕭寒淵也翻身上馬，臨走前看了沈昭寧一眼。
“留在看臺上。別下來。”
“我知道。”
他走了。沈昭寧坐在看臺上，端著一杯熱茶，看著獵場上塵土飛揚。
她正出神，一個人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大嫂，一個人？”
沈昭寧轉頭——是蕭珩。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騎裝上沾了草屑，手裡提著一隻弓。笑容還是那麼溫和。
“二弟不去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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