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急。”蕭珩笑了，退後一步。“弟弟等大嫂的訊息。”
沈昭寧帶著滿身的冷汗回到大皇子府。
蕭寒淵在書房等她。
“怎麼樣？”
“他上鉤了。”沈昭寧坐下，灌了一杯熱茶。“但他不只是招攬我——他在構陷你。”
她把蕭珩說的“擁兵自重”複述了一遍。
蕭寒淵聽完，沉默了。
“他比我想的聰明。”他終於說。
“他在給皇帝遞刀子。”沈昭寧說。“只要他找到證據證明你“擁兵自重”，皇帝就會削你的兵權。沒有了兵——”
“我就是砧板上的肉。”蕭寒淵替她說完了。
兩個人對視。
“還有一件事。”沈昭寧說。“他問我，你府上的銀子花到哪去了。”
“你怎麼說的？”
“我說看得懂的就看，看不懂的不問。”
“他會查的。”
“我知道。所以他下一步——一定是查你的北境軍賬。”
蕭寒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讓他查。”他說。
“殿下？”
“賬本我己經動過手腳了。”蕭寒淵的嘴角彎了一下。“他查到的，會是一本——完美的賬。每一筆都對得上，每一筆都清清白白。”
“但真的賬呢？”
“真的賬，在我腦子裡。”
沈昭寧看著他，忽然笑了。
“殿下，你什麼時候開始佈局的？”
“十二年前。”
“那……北境的兵，到底聽誰的？”
蕭寒淵看著她，說了兩個字：
“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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