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言看得心裡發緊。
這個鬼子不一樣。
梅川至少情緒寫在臉上，小林從會議開始到現在幾乎沒什麼表情，卻一首在看人。
尤其剛剛，明顯往自己這邊掃了兩眼。
許慎言立刻把視線落迴文件。
會議又繼續了十來分鐘。
許慎言靠著那種說不清來源的熟悉感，替雙方翻譯了幾次，竟沒出什麼差錯。
越是這樣，他心裡越發毛。
這不是臨時學會的日語。
而是這具身體早就會。
甚至連梅川說話時愛省略哪些詞，胡三奎習慣把哪些話說得更好聽，他都能順手處理。
像肌肉記憶。
“就這樣。”
梅川合上檔案。
“明天的行動，不允許出現問題。”
胡三奎立即起身，一個勁點頭。
“是，是！少佐放心！”
許慎言暗暗鬆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
再坐下去，他真怕自己哪裡露餡。
可就在他準備跟著起身的時候，小林正雄忽然叫住了他。
“許先生。”
許慎言動作頓住。
會議室裡一下安靜不少。
小林沒有立刻問話，而是先看了他兩秒。
“你今天似乎有些走神。”
胡三奎原本都走到門口了，聽見這話，又悄悄停了一下。
許慎言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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