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發圓鼓彈匣的射速是每分鐘九百發。一梭子甩過來，水泥立柱的表面被打得碎塊橫飛，混凝土粉塵嗆了劉野一鼻子。
劉野矮身從立柱底部換了個方位，整個人貼著地面朝左側滑了兩米——又是水泥地面結冰的恩惠。
絡腮鬍的彈匣打空了。
波波沙換彈匣的動作需要三秒。
劉野沒給他這三秒。
他從地面彈起來的同時，左手從空間裡甩出了一塊百來斤重的紅磚料——之前存的建材——朝絡腮鬍的面門砸過去。
“噗！”
一百多斤的磚料糊在一米九的大個子胸口上，把他連人帶槍撞飛了一米多遠。
絡腮鬍撞在牆上，肋骨斷裂的聲音“咔嚓”連響了兩下。波波沙從手裡飛了出去。
劉野跨上前一步，槍口對準了絡腮鬍的腦門。
絡腮鬍靠著牆滑坐在地上。血從嘴角流出來，呼吸帶著骨頭碴子摩擦的雜音。
他仰起臉對著劉野抬了下手，嘴裡擠出幾個俄語詞。
劉野聽不懂，但那手勢和語氣全世界通用——投降。
MP40的槍口紋絲沒動。
“噠。”
一發。
絡腮鬍的腦袋歪到一邊，不動了。
劉野轉身。
左邊那個肩膀中了破片的老毛子掙扎著想爬起來，手指頭剛摸到莫辛納甘的槍托。
“噠。”
又一發。
剩下最後一個——被手雷氣浪掀翻、後腦勺磕在鐵櫃上的那個——趴在地上己經沒了聲息。劉野走過去踢了一腳。
軟了。
不用補槍。
從手雷出手到最後一槍，前後不超過西十秒。
五個老毛子越境悍匪，五條命，全交代在了這間塵封三十年的地下倉庫裡。
劉野退出彈匣查了一眼——打了十發，還剩西百八十一發——重新上好，收進空間。
他開始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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