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翹起來。絡腮鬍腳下一滑,身體就往前一撲。喲呵,反應還不慢,伸手想撐地……晚啦。
因為寧天比他更快。
靈識鎖住他膝蓋下方的位置,在他倒地的那一瞬,把那個點往石板稜的方向偏了一寸。
膝蓋磕在石板稜上。
咔嚓。
聲音不大,但在夜裡很脆。絡腮鬍嚎了一聲,整個人縮成蝦米,兩隻手抱著膝蓋,臉漲成了豬肝色。
“操TMD 我腿!我腿啊!”
瘦猴跟在後面。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向前邁了一步,站在了廟門前的臺階上,腳下有青苔——靈識在青苔上加了那麼一點點力。當然不是推他哦。只是……只是讓他在青苔上滑了那麼一下。
瘦猴腳下一滑。往後仰。
後腦勺磕在廟門石檻上。悶響一聲,像敲了一下木魚。他眼睛翻了翻,軟在地上不動了。這不怪我啊。是你運氣不好。
矮胖己經嚇傻了,手裡的餅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一個感覺可能不行了,進氣少,出氣多。另外一個抱著腿在那嚎著呢。拔腿就跑。
哎呀,真的是狗急翻牆啊。廟的後牆不高,一丈出頭,他身手不錯,踩著牆面兒上凹槽噌噌往上爬,那手剛搭上牆頭……
寧天用靈識在牆頭的那塊磚上輕輕的點了那麼一下。
磚在雨水泡了好幾年,早就鬆了。輕輕一推。
磚散了。
胖子不可置信的看看了一眼牆頭,手裡一空,腳下一滑,整個人從一丈高的牆上摔下來。肩膀先著地,骨頭髮出一聲悶響,滾了兩圈,趴在泥地上,不動了……
巷子裡安靜了下來。遠處有狗叫了兩聲,又叫了兩聲……
絡腮鬍還在地上抱著膝蓋哼哼,聲音越來越小——疼過頭了,嗓子啞了,額頭上汗和灰混成一道一道黑印子。瘦猴躺在石檻上,後腦勺上有一攤暗色在慢慢洇開,在靈識裡像一攤化開的墨。矮胖的趴在牆根底下,肩膀歪著,胳膊甩在外面,喘氣像拉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哨音。
廟門外,巡夜衙差的燈籠晃過來了。兩個人,提著刀,聊著天,聲音由遠及近。
“哎,那邊什麼聲兒……”
燈籠一照。“哎喲喂”。地上躺了一個不省人事的,旁邊還散落著幾塊碎銀子。衙差的腳步聲立刻變了,立刻提刀快跑了過去。
“誰?!站住!”高聲呵斥道。
那個絡腮鬍子聽到吼聲,當然想跑了,哥們,你腿可都斷了的哦!想跑,沒門兒他拖著腿往牆根蹭了兩步,被衙差一腳踩住後背,摁在地上。
寧天蹲在牆根野草後面,微笑的看著……
當然沒人能發現這個旁觀者。那三個地痞估計到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石板鬆了,青苔滑了,磚頭掉了。秦州城破地方多了去了,這種事每天都有。誰去查一塊鬆動的石板?就算查到了又怎樣?又沒有人為的痕跡。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重生以來第一次出手,還是有點小緊張。手心裡全是汗,木劍柄被握得滑膩膩的。
溜回去比出來容易。靈識記住了巡夜家丁的路線,他貼著牆根走,蹲著,側門還留著那條縫。鑽進去,把門閂重新插好。沿著來時的路回房間。
經過假山的時候,靈識掃了一下那個方向。靈氣脈動穩穩的,從地下滲上來,不急不慢。沒人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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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怪別就手敢你……德趙
。了剁手的你把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