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來。”
寧天應了一聲，推門出去。
夜裡。
子時。
月亮很圓，星星很亮。
夜風從西牆外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氣息。院子裡的燈籠己經熄了，只有書房還亮著一盞燈。
寧天和碧桃站在寧府西牆外。
碧桃手裡握著劍，劍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靈光。
“準備好了？”寧天問。
“嗯。”碧桃說，“丹藥帶了三天的量，靈石夠御劍八百里。”
寧天點頭。
“走吧。”
碧桃踏上劍，寧天坐在她身後。劍身一震，騰空而起，貼著地面飛行。
夜風很冷。
寧天裹緊衣服，看著下方的田野和村莊飛速後退。月光灑在大地上，把一切都照得蒼白。偶爾能看到一兩盞燈火，那是夜間趕路的商隊。
蒼梧山在秦州以北八百里。御劍飛行需要一天一夜。
碧桃的修為恢復了不少，御劍速度比從前快，但比真正的築基修士還是慢了一截。
飛了三個時辰，天邊泛白。
下方是連綿的群山。山峰陡峭，林木茂密，偶爾能看到幾隻飛鳥從林間掠過。
“休息一會兒。”寧天說。
碧桃落在一座無名山峰上，收起劍。
兩人坐在山石上，吃了點乾糧。
寧天看著遠方的天際線。太陽從山後面升起來，把天空染成橘紅色。
“碧桃，你以前來過蒼梧山嗎？”
碧桃搖頭。
“我前世死得太早，沒機會來。”她說，“但蒼梧門的名頭，我聽過。”
“什麼樣的門派？”
“中等門派。”碧桃想了想，“門主是金丹後期，底下有幾個金丹長老。在修真域外圍，算得上一方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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