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靈壓。
冰冷、沉重、碾碎一切。
金丹期。
“小娃娃，”老人開口了，聲音沙啞，像是石頭摩擦，“你以為蒼梧門的秘密，是你一個外人能碰的？”
柳蒼穹。
比預計的早了整整一天。
寧天的大腦飛速運轉。
陣法還在充能，還需要一刻鐘。但柳蒼穹站在門口，他過不去。碧桃擋在他前面，但她不是柳蒼穹的對手。
一刻鐘。
他能不能等到？
碧桃握著劍，擋在寧天身前。她的手在抖，但沒有退。她的後背對著寧天，寧天能看到她肩膀上的傷口，血正順著衣袖往下滴。
“走。”寧天低聲說。
碧桃沒動。
“走！”寧天又說了一遍，聲音更急。
碧桃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猶豫，不甘，還有決絕。
然後她轉身，衝向柳蒼穹。
劍光亮起。
碧桃的劍刺向老人，速度快得看不清。劍尖帶著風聲，首取咽喉。
柳蒼穹甚至沒動。他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撥。兩根手指夾住劍尖，像撥開一根樹枝。
碧桃的劍偏了。
她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撞在礦洞的巖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碧桃！”寧天喊。
碧桃滑落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腿不聽使喚。膝蓋撞在石頭上，發出一聲悶響。
柳蒼穹看著寧天，嘴角微微上揚。
“傳送陣。”他說，“玄鳥令。有意思。”
他往前邁了一步。
陣法的光芒突然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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