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寧天手裡的玄鳥令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寧天接過紙，看了幾秒。
“石門上的符文，”他說，“跟玄鳥令上的紋路一樣？”
“一樣。”陳鋒點頭，“不只是這一個。周圍還有很多，但我只認出了這一個。其他的太古老了，我從來沒見過。”
寧天把紙放下。
他想起了碧桃的話。
“蒼梧門地下有比傳承更重要的東西。和你有關。”
他把碧桃說的話轉述給了陳鋒。每一個字，包括碧桃說這話時的狀態。
陳鋒的臉色變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幾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
“有一件事，”他說，“我之前沒跟你說過。”
寧天看著他。
“蒼梧門建門之前，這片土地上有一座更古老的遺蹟。”陳鋒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一件不太願意提起的事，“我是後來才知道的。蒼梧門不是在這裡開宗立派，是守著這座遺蹟建的。”
寧天的眼神微微一凝。
“遺蹟裡有什麼？”
“不知道。”陳鋒搖頭，“蒼梧門內部知道這件事的人極少。我也是從一個老弟子嘴裡套出來的。他說遺蹟的入口在總壇地下，被層層封印鎖著，歷代掌門都不準任何人靠近。”
“柳蒼穹知道？”
“柳蒼穹不僅知道，”陳鋒的聲音更低了，“他還在試圖開啟。”
房間裡安靜了。
寧天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腦子裡的線索在轉。
玄鳥令的感應方向，指向蒼梧門總壇。石門需要玄鳥令。石門上刻著玄鳥符文。蒼梧門建在古老遺蹟上。柳蒼穹守著遺蹟入口。碧桃封印裡的殘留記憶說“和你有關”。
一條線。
所有線索指向同一個地方：石門背後的遺蹟。
那個遺蹟裡的東西，跟玄鳥一族有關。跟他有關。
柳蒼穹要玄鳥令，不是為了什麼傳承。是為了開啟遺蹟。
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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