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多瑪》天使不明不白6(1)

作者:失溫癥候·17天前

天使不明不白6

天使不明不白6

湯辛閔和明也在拉斯維加斯待了兩天三夜,回來的時候手上還帶著隨手買的鑽戒,小小一粒鑽嵌在莫比烏斯環上,玻璃渣一般。明也覺得不夠大氣,像湯辛閔這樣的人怎麼能戴兩萬塊的戒指,兩千萬都是不夠的。偏偏湯辛閔就是喜歡,修長的手在天空底下晃,問他亮不亮。明也說亮,湯辛閔這雙眼睛看著他,他就隨湯辛閔去了,反正核心目的都是為了讓湯辛閔開心。

他們在機場告別,由明家的司機送湯辛閔回來,下午兩點,家裡本該空無一人,湯辛閔卻在去書房拿書的時候碰見辦公的湯裕。

湯辛閔跟他打招呼,“怎麼沒去公司?”

“每天都上班,不差今天。”

陽光從落地窗折身,任何反光的東西都無處遁形。

湯辛閔來找出門前請管家幫忙買的攝影集。

湯裕走到他身邊,湯辛閔的視野一下暗下來,他回頭與湯裕對視,連帶著瞳孔裡的那點光也被湯裕的身軀一併吞沒。

表面的和平到此為止,說實話,湯辛閔沒想過和湯裕終結的那天會是什麼樣,情人的告別在即,那些赤裸的相擁都要變成過去式,真正的兄弟情義才要拉開帷幕。

湯裕同樣凝視著他。

兩千萬的項鍊在湯辛閔脖子上不翼而飛,三天前他還戴著,回來一趟手上多了一圈塑膠。湯裕此刻才真正領悟到什麼叫“滿招損謙受益”,他只要心有波瀾就無處遁形,卻辨不出湯辛閔是假飾還是真情,湯辛閔演技爐火純青,哪怕毫無真情也能把心甘情願演得細緻入微,如果這裡面有真情呢?湯裕自己都覺得好笑。

湯裕總是那個高傲地等別人來邀請的人,湯辛閔只好延續這出戲碼的一貫風格,把姿態放低,湊到湯裕的下頜上親吻,“我和他去體驗了結婚的流程,沒有那種想象中的怦然心動,但紀念結婚證拿到手上的時候還是覺得很奇幻,也許有朝一日我也會和另一個人相守一生。”

湯裕扣住他的手腕,舉到二人之間,眼睛卻是看著湯辛閔,“品味太差,不要寶石要塑膠。”

“他說兩千萬配不上我,以後會給我更好的。”湯辛閔眉眼和煦,慢條斯理幫湯裕解皮帶,“湯裕,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他撫弄那根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個手心將其包裹,用碰初戀一樣的心情徐徐摩挲。另一隻手解自己的衣物,金屬扣啪嗒一聲落地,寬鬆的西褲垮在月誇上,走一步路就掉下去。

他們之間衣物是新娘的頭紗,所以古巴領襯衫的貝母扣要留給湯裕,湯裕把他帶回自己的房間,湯辛閔赤身裸體穿過走廊也十分鎮定。

被放到床上,腳心貼上湯裕的腹部肌肉,轉而勾住湯裕的腰,湯裕把他的襯衫完整脫掉,用湯辛閔自己的水開拓他。湯辛閔皺著眉,背抖成一場雨。

湯辛閔胸口的起伏緊促,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想到十六歲像一朵陰雲,太陽在後面半乾不幹,稀薄如蜃影,體內擠不出有分量的委屈。

汗津津,聲音像水流一樣溫熱得順著湯裕的掌心下行,湯裕手卡住他的脖頸,虎口抵著喉結,湯辛閔在窒息的邊界,理智消失殆盡,只剩下一種暈,總是溫和疏離的目光笨成綿羊。

“你喜歡他?”

湯辛閔從睏倦中微微清明,意識到湯裕在問什麼,反問:“你喜歡塗奢姿?”

湯裕靜靜地看著他,密密一層薄汗吸附在他們之間,像柔軟卻沈重的張力。

湯辛閔溼漉漉的()著湯裕碩大的(),喉結滾動,刻意地抬起半張側臉,乜視他:“你可以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我就不行?”

像升起的珠簾,情谷欠如一顆顆瑪瑙從絲線脫落,打在湯裕突突直跳的神經,汗液把湯辛閔蒸得粉豔豔的,猶如一陣煙波,有荷花香味,若隱若現,只有這雙透亮得像貝齒的眼睛輕晃深邃地望著他。

停頓過後,湯辛閔垂下目光,輕輕說:“但,我真的動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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