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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洲碰了一鼻子灰，當晚就飛回了京市。
出了機場，他開啟手機叫網約車，習慣性地選了專車。
結算時提示餘額不足。
他所有的儲蓄卡、信用卡、甚至微信零錢，都被法院凍結了。
最後，他咬著牙走向了機場大巴的售票處。
第二天一早。
陳硯洲因為睡眠不足，加上擠地鐵沾了一身汗味，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
中午午休時，他打車去了林曉租住的城中村。
這裡的巷子很窄，地上到處是油汙和亂丟的垃圾。
陳硯洲一路墊著腳尖，生怕弄髒了自己幾千塊的皮鞋。
走到林曉家門口，他敲了敲那扇掉漆的防盜門。
過了好半天，門才被開啟。
林曉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珊瑚絨睡衣，頭髮油膩膩地紮在腦後。
“硯洲哥？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她有些驚訝，側開身子讓他進去。
屋子裡光線昏暗，逼仄的客廳裡堆滿了沒洗的快餐盒。
沙發上全是餅乾碎屑和不明汙漬。
浩浩正光著腳在地上跑，踩著一灘不知道是水還是尿的液體，啪嗒啪嗒響。
陳硯洲站在門口，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曉曉，我被沈之夏起訴了。”
他開門見山，聲音乾澀。
“我所有的卡都被凍結了。房貸逾期，連基本生活費都沒了。”
“你之前拿走的那四十萬，能不能先湊十萬給我？
我得先把房貸還上，再找律師應訴。”
林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愣了幾秒，隨即眼神閃躲起來。
“硯洲哥，你開什麼玩笑啊。
”？你給錢有哪，呢債屁一著欠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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