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洲按著門框的手緊了緊。
“你不是說高利貸已經還清了嗎?
你現在攤子也重新支起來了,每天都有進賬。”
“我不要全部,十萬,五萬也行!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林曉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硯洲哥,話不能這麼說吧。
當初是你可憐我們孤兒寡母,主動替我還的錢,我可沒逼你。”
“那是你們夫妻倆的共同財產,沈之夏要鬧,你找她去啊,逼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陳硯洲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之前哭著求我的時候,明明說一定會還的!”
林曉翻了個白眼。
“我是說過啊,但我現在就是沒錢。
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抱著浩浩去你公司樓下哭。
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欺負弱勢群體的!”
浩浩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根吃了一半的油條,滿手都是油。
他直直地撲向陳硯洲,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我要買玩具!我要買奧特曼!”
油膩膩的小手在陳硯洲筆挺的西裝褲上抓出幾個清晰的印子。
那一刻,陳硯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生理性的噁心直衝腦門。
他猛地一把推開浩浩。
“滾開!別碰我!”
他力氣很大,浩浩一屁股摔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林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
她衝過來,用力推了陳硯洲一把。
“你神經病啊!你敢打我兒子!”
“你那個破潔癖噁心誰呢?嫌髒你別來找我啊!滾出去!”
陳硯洲被推出了門外。
。掉下往簌簌撲塵灰的道樓得震,上關重重前面他在門盜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