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景曜是被敲門聲叫醒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天剛亮,左肩的疼從昨晚的鈍痛變成了每動一下都扯著筋的銳痛。
他剛要撐著坐起來,門外傳來了一個粗啞的聲音——陳鐵山的。
“開門。”
蕭景曜披上短褐去拉門栓。
門開之後陳鐵山站在門口,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他左肩那片青紫色的腫痕上,看了兩息,說:
“肩傷了?”
“舊傷撞了一下。”
“趙橫昨天干的?”
蕭景曜沒有回答。
陳鐵山也沒有追問,他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瓷瓶遞過來:
“活血散,早晚各一次。”
頓了一下又說:
“這三天不用幹活。躺著。”
他說完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偏過頭來:
“牆上那幾行字,閒著沒事可以看看。看不懂也沒事——你先記著。”
蕭景曜低頭看了看掌心那隻小瓷瓶,白底青花,瓶口塞著軟木塞,裡面裝著淡黃色的藥粉。
他回頭看了看雜役房對門的牆壁——牆面灰撲撲的,有一片比別處更光滑的區域,上面用墨筆寫了幾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他前兩天住進來的時候瞄過一眼,以為是前任房客留下的什麼塗鴉,沒有細看。
此刻他走近了兩步,藉著從門口漏進來的晨光把那幾行字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筆跡潦草,像隨手用剩墨刷上去的,但筆畫之間有一種簡練的筋骨。
寫的是一套呼吸的法門——吐納的節奏、氣走經脈的順序、意念與動作之間的配合關係。
總共不到二百字,分西段,每一段對應一個呼吸的節拍:吸、屏、呼、停。
文字不算深,只是講“怎麼呼吸能讓力氣從腳底走到指尖”,用的詞也很樸實,沒有玄虛的術語。
蕭景曜靠著牆把那幾行字默讀了三遍,確認自己記住了每一個字,然後回到床上躺下。
陳鐵山說躺著。
他躺了。
第一天他幾乎一首在睡。
。麻又酸又得泡傷舊的堵淤把,走下往膀肩著順熱那,脹發熱發後之去上敷散活的肩左
。去回躺又水口兩了喝來起間中,醒了睡、睡了醒他
。法吸呼行幾那唸默覆反上床在躺始開,了著不睡他天二第
。納吐是只,作的膀肩及涉不——下一做著試想然忽他,候時的遍三第到唸
。去下沉腔著順,走裡往腔鼻從氣,收部腹,氣吸
。息三數,住停後然
。去過穿裡孔針從線條一像,送外往嚨從,氣呼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