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頭看向院牆的方向，目光仍然落在東方朔身上。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不低：“你為什麼幫我？”
東方朔靠在籠壁上，鐵欄的陰影在他臉上形成一道正在被晨光緩慢推移的明暗分界，他的嘴角出現了一次極輕微的偏離，像一枚正在從嚴肅向非嚴肅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調整的弧度來標註它的狀態正在經歷一次從內部釋放到被允許外露的過渡：
“因為我想看你們姓蕭的自己打自己。”
他把這句話放出來之後停了一下，像一枚正在從釋放向收束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延長的接觸來標註它的輸出還需要一點時間來完整地落地：
“比你親手殺我更痛快。”
他說完之後偏頭看了一眼影煞的方向，幅度不大，但內容己經被他的觀察者接收了：
“撤。不用打了。”
影煞站在原地。
他站在籠車側後方的位置，右手己經從暗器邊緣完全移開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做了一個動作——幅度很小，短促而精確，像一枚正在從接收向確認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縮短的響應時間來完成一次快速確認。
他轉身，走向後院的方向。
廊柱後面的六個影子跟著他移動了。
腳步聲在院牆之間持續地響著，由近及遠，逐漸減弱，像一組正在被逐次移出的標記正在用它們被移除的接觸來標註它們的覆蓋己經從該區域撤出。
腳步聲徹底消失了。
院子裡只剩下蕭景曜、沈昭昭和籠中的東方朔。
門還開著，晨光還在持續地湧入，把那道落在庭院地面上的亮條從東側向西側推進了大約一掌的寬度，像一枚正在被持續掃描的標記正在用它被移動的光區來標註時間的推移速率己經被固定在一個不變的區間內了。
沈昭昭站在院子入口處。
她的位置沒有移動，手垂在身側，貼近彈弓掛繩的位置，但沒有碰它。
她的呼吸節奏保持著正常的頻率，像一枚正在從觀察向確認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固定的朝向和持續的注視來標註它的採集正在持續執行中。
東方朔在籠中坐了片刻，然後他偏頭看向蕭景曜。
他的聲音在晨光中響起來，不高不低，尾音正在從陳述向詢問過渡：
“你爹把你丟到民間三年，你恨他嗎？”
蕭景曜站在鐵籠前三步的位置。
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胸前的七塊牌鍍成一片正在變亮的暖色區域。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不低，尾音收得短而乾淨：“不恨。”
東方朔的目光在蕭景曜的臉上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的嘴角出現了一次極輕微的偏離——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一些，像一枚正在從被評估向比較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調整的弧度來標註它的輸出正在從陳述向結論移動：“那你比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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