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這麼判!大快人心!”
“騙婚害人,就該重重治罪!”
“判得好!這才是公理正義!”
陳圖聽著百姓們的稱讚,心中隱隱生出了些身為父母官的自豪,似乎做個清官的感覺還挺好。
葉喜和葉壹呆愣一瞬後,眼中迸發出大喜之色,上前激動叩謝。
就在方振要被拖下去時,葉戚道:“且慢。”
差役動作頓住,看向陳圖。
葉戚道:“大人,生員有幾句話想同方振說,請大人恩准。”
陳圖沒多想,點頭道:“準了。”
葉戚轉身,緩步走到方振身前,壓低聲音道:“方元清若是知道你借她的勢,在外欺男霸女,胡作非為,你覺得她會怎麼處置你?”
方振瞳孔驟然緊縮,一口氣堵在胸口,嘴唇哆嗦,“你、你.....”
葉戚眼中冷笑,聲音壓得更低:“等死吧。”
方振胸口劇烈起伏,看向葉戚的眼神滿是驚恐,想要說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眩暈一陣一陣襲來,讓他眼前一黑又一黑,兩眼翻白,暈死過去。
*
夜幕降臨,陳家裡屋。
“夫人,你說這個葉戚到底是何人?”
今日公堂上的事情讓陳圖情緒大起大落,直到此時都還沒徹底恢復過來。
陳夫人給陳圖揉著太陽穴,知曉自家相公只是想傾吐心中煩悶,便柔聲笑道:“怎麼了?”
陳圖長嘆口氣,想起下午同葉戚的談話,心中疑雲叢生,葉戚明明只是個生員,卻對朝堂的局勢瞭如指掌,分析起各方面勢力也是精準透徹。
方家背後人,他只說了丁點資訊,就被葉戚三言兩語分析出來。
陳圖嘆道:“就是感覺葉戚此人似乎不簡單。”
“怎麼說?”陳夫人接話。
陳圖頓了頓,道:“今日公堂的事情你可聽說了?”
陳夫人點頭,“聽說了,說到這裡,我還正想問你,怎麼好端端地突然就將方家得罪得那麼死?從前你不是說他家背後有京官嗎?”
陳圖又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抓住陳夫人的手,將人拉入懷中,回憶起下午葉戚說的話,道:“你以為我在公堂上,是真的豁出去了?”
陳夫人繼續給陳圖揉著太陽穴,靜等他接下來的話語。
陳圖抱住陳夫人的腰,將頭擱在陳夫人的腹部,緩緩道:“葉戚同我說,方振家身後雖有個方元清,但他們關係並不親近,他家只是旁支裡不起眼的一支。”
“加之方元清雖是四品官,卻沒什麼實權,全靠女兒是太子側妃才有如今的地位,不會為了這麼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親自出頭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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