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少主:專薅氣運之子的機緣》第84章 順路撿了只九尾狐狸,順手把追兵也一塊解決了(1)

作者:禹墨諾·25天前

凌辰從門洞走出來之後沿著乾涸的溪溝走了大約一里多地。布袋裡的地火本源隔著舊布持續散發著穩定的暖意,他走了一段時間後把布袋從肩上取下來換了邊背,讓被持續熱著的那側腰肩能涼快一會兒。

他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來了之前在那棵大柳樹底下聽到的關於九尾天狐的八卦——她正在被人追,身上帶著狐族至寶,正往中州方向跑。他本來沒打算主動去找,但此刻他走的方向正好跟那兩人提到的青巖鎮方向大致吻合。他停了一下把地形圖重新開啟看了一遍,青巖鎮在丹霞谷東南方向大約一天腳程的地方,而他現在走的路恰好是朝著那個方向延伸的。他在岔路口站了一會兒想了想,覺得既然方向順路,去看看也沒什麼損失。萬一碰上了就碰上了,碰不上也就多走一段路。

他沿著那條方向繼續走了一個多時辰,途經過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帶。地面覆蓋著枯草和碎石,偶爾能看到一叢叢矮灌木在風中晃動著枝葉。他走著走著,忽然注意到前方一片亂石堆旁邊有一道不太新鮮的痕跡——跟他在谷地外圍看到的那種拖行痕跡有點相似。他蹲下來看了一下,痕跡還保留著,地面上有斷續的暗色印跡,正在逐漸變幹。他沿著印跡的方向看過去,延伸到了前方一片更密集的石堆和矮灌木叢之間。

他把鐵劍從腰間解下來握在手中,調整了一下步伐朝那片石堆方向靠近。走到距離石堆大約十幾步的地方時,他聽到了一聲很輕的咳嗽聲,聲音壓抑且短促,像是咳嗽的人正在極力控制音量防止自己暴露位置。他放慢了腳步繞過一叢齊腰高的灌木,看到了石堆底部的縫隙裡蜷縮著一個身影。那人的衣服是淺灰色的,被泥土和血跡浸染成了深淺不一的暗色斑塊,她靠在石堆底部的一處凹陷裡,雙手交叉按在腹部左側的位置。凌辰從縫隙的方向看去時她的目光正好對上了凌辰,她的眼睛是一種偏淺的琥珀色,在日光中泛著一層細碎的金色光點。

她看到凌辰的第一反應是想往後縮,但她身後的石壁己經擋住了退路,她只能把按在腹部的手握緊了一些。

凌辰蹲下身:“九尾天狐?”

她沒回答,但她的目光變了一瞬。

“楚瑤?”

她沉默了幾息,然後開口說了一句:“你是誰?”

聲音比凌辰想象中更啞一些,大概是缺水加上傷口持續失血導致的。

“路過的。”凌辰說,“你的傷嚴重嗎?”

楚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微微側了一下頭看了看凌辰手裡的鐵劍,又看了看他布袋側面透出來的一圈極微弱的橙紅色光暈,目光在那道光暈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凌辰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在那道光暈上停頓,但他沒有解釋那是什麼,繼續問:“追你的人還有多遠?”

“不知道。但他們會追過來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比之前更平淡了,“他們好幾個。金丹。我打不過。”

凌辰把鐵劍收了一下,蹲在石堆外側沒有繼續靠近,把自己置在能夠觀察到石堆周圍動靜的位置:“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楚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按著腹部的那隻手,手指縫裡滲出來的血顏色更深了,邊緣己經凝固成深褐色。她似乎沒在考慮下一步,只是確認了“追兵還會來”這個事實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凌辰蹲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他本來只是想確認一下這隻狐狸的位置就走,但現在看到她的狀態——腹部受傷、失血、靈力波動明顯不穩定——如果他就這麼走了,後面那撥人追上來她大概撐不過下一輪。他不認識她,她身上那件狐族至寶他也還沒弄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但從情報角度來說,一個金丹初期的九尾天狐如果能活下來,後續可能會有情報價值或者合作價值。他蹲在原地安靜了一會兒,把幾種方案的可行性在心裡迅速過了一遍,然後首起身來站了一下,對石堆縫裡說:“你等一下。”

然後他沿著來路往回走了大約百步,在來路和岔道交叉的一個位置停下來。他沒有等太久,遠處果然傳來了腳步聲。凌辰在岔道旁邊的巖體遮擋處一閃身,隱息術瞬間拉滿,將自身的氣息壓縮到幾乎消失,然後等著。

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個人從遠處快速接近,清一色金丹初期的修為,穿著統一的深灰色短打,腰間都彆著制式相同的彎刃短刀。他們跑動時步調一致,顯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隊,走在最前面的那人一邊跑一邊低頭看著地面上的痕跡,正在追蹤,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岔道口有人藏在岩石後面。凌辰等他們跑過岔道口、背對著他的位置時,忽然從岩石後方閃出來靠近了最後面那個人,鐵劍的劍柄從側面貼住那人的後頸附近,用極其輕微的力道在脖頸側面的靜脈位置壓了一下,那人身體猛地一僵,朝前踉蹌了一步,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就倒了下去。前面兩人聽到動靜回頭的時候,凌辰己經藉著巖體的遮擋和快速的橫向位移卡進了隊形的側面,鐵劍的劍尖從水平方向斜向上刺出,劍刃在第二人換氣的間隙沿著他肋部外側劃過,避開要害但是夠深夠長,那人的動作在攻擊後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停頓,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肋部,然後嘗試調整姿勢重新站位,但他的右臂肌肉在嘗試舉起時牽動了傷口,屈伸的動作在完成前就中途崩掉了,刀在他手裡掉落在地。

第一人後撤兩步把彎刃短刀橫在身前,警惕地盯著凌辰,沒有第一時間衝上來,而是先確認了一下自己兩個同伴的情況:一個躺著不動但還在喘氣,一個捂著肋部彎著腰站不首。這個位置讓他面臨著一個棘手的選擇——如果繼續追擊,必須同時處理一個倒地的同伴、一個失去戰鬥力的同伴,以及眼前這個不明底細的修士。他在原地站了一息,然後咬牙把刀收了起來,一手一個拖起兩個同伴轉身往來路方向退走,步伐很快,沒有再回頭的意思。

凌辰站在原地看他們消失之後,把鐵劍上沾的血用路邊的草葉擦乾淨收回了鞘中。他沒有追上去,因為目的只是清除眼前的威脅。他走回石堆的時候楚瑤正從那道縫隙裡探出半個身子看著他。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落在他手裡那把鐵劍上,又移回了他的臉。

她開口了:“你把他們打退了?”

“暫時打退了。”凌辰說,“他們還會來,但你至少有一段恢復時間了。”

楚瑤把身體從縫隙裡挪出來一些,靠在石堆外側的一塊斜面上:“你為什麼要幫我?”

“順路。”凌辰說,“而且我看他們也不順眼。”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腹部的手,停了一會兒,像是在權衡什麼,又像是在判斷眼前這個陌生人的可信度。過了半晌,她把手從傷口處移開了,露出下面一道大約三指長的裂口,血跡己經幹了大半,但裂口的邊緣仍在緩慢地滲血。

“你身上有帶藥?”她問。

“有止血丹。”凌辰從布袋裡摸出那包瘦小夥給的止血丹遞過去,“低階的,但應該夠你止住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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