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李自成,從流寇到帝國》第14章 地雷?明朝就有,只是沒人會用(2)

作者:墨赳·1個月前

第二,清軍走大路,地雷就埋在大路上。清軍走小路,地雷就埋在小路上。不管走哪條路,都要讓他們在路上放血。不放血,等他們兵臨太原城下,大順軍就扛不住了。

第三,清軍兵力優勢大、騎兵機動性強。不能跟他們打陣地戰。要利用山西的溝溝坎坎,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今天在這裡埋雷,明天在那裡設伏,後天在另一條路上放火。讓清軍不知道下一腳踩在哪裡,不知道下一箭從哪個方向射來。

第西,百姓是耳目。韓文銓發動群眾,不只是為了分田,更是為了建立情報網。清軍走到哪裡、多少人、走什麼路、有沒有帶輜重——這些東西,山裡的百姓比誰都清楚。只要有人通風報信,大順軍就能提前設伏、提前撤退、提前埋雷。

他停下腳步,重新站到輿圖前面。目光從大同開始,沿著那些山脈和隘口一路往南移動——

張天琳撤到大同以南,把雁門關、平型關、寧武關這幾個關隘連成一條線。這條線就是北面的屏障。清軍要南下太原,必須先過這道屏障。而在這道屏障之前,是幾十里長的山間通道——那些兩山夾一溝的狹窄路段,正是埋雷設伏的天賜之地。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地雷——以韓霖為主,即日組建地雷製造作坊。先造五百枚,分佈太原以北各隘口。山路狹窄處,每隔五步埋一枚,引信相連,可連環引爆。”

“張天琳——以朕親筆密令,著其燒燬大同城中糧草輜重,率部撤往雁門關。姜瓖若阻撓,可先下手。朕準其便宜行事。”

“雁門關、平型關、寧武關——三關是要地,關隘前方十里,佈設地雷陣。雷陣之後,挖壕溝三道,插拒馬兩層。壕溝之後,部署火槍手。清軍若來,先炸、再射、再堵。層層設防,逐次阻擊。”

“野戰——不以殲敵為目標,以消耗為目的。每一仗打完就撤,不戀戰,不追窮寇。清軍人多,消耗不起。大順人少,耗得起。拖到冬天,拖到清軍糧草耗盡,拖到李巖在陝西練兵完成。”

他放下筆,把這頁紙看了兩遍,然後摺好,揣進懷裡。

然後他想起一件事——張天琳那封信,還沒寫。

他在桌前重新坐下,攤開一張空白的信箋,提起筆。

“張天琳將軍親啟:朕知大同危局。姜瓖通敵之跡己露,早晚必叛。將軍勿與之爭,勿與之戰。朕令你燒燬城中所有糧草輜重,率部撤出大同。帶不走的,一把火燒了,一粒米都不要留給清軍。撤出之後,首赴雁門關。此為山西門戶,萬勿輕失。”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放下筆,等墨跡幹了,摺好信箋,用火漆封了口。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推開門。

“王德化。”

“奴婢在。”

“這封信,加急送出。用最好的信使,換馬不換人,儘快送到大同張天琳手上。”

“遵旨。”

王德化接過信,快步走了。

李自成站在門口,看著王德化消失在走廊拐角。五月的風從院子裡吹進來,帶著那個老農趙老栓種在城郊的那片玉米地的氣息——不是麥子的甜香,是另一種更清淡的、帶著青澀意味的植物氣味。

他吸了一口氣。心裡有底了。地雷、關隘、山地、群眾——這些是他手裡的牌。不多,但每一張都能用。

他轉身走回後堂,重新站到輿圖前面。

這一次他沒有再看北面。他在看太原以南——葉臣那兩萬清軍會從懷慶北上,走的是潞安、澤州那一條線。南面的門戶是太行陘和天井關,比北面窄得多,也險得多。

他的手指劃過那些地名,在心裡默默記下——天井關、太行陘、滏口陘、白陘。這些關口,同樣可以埋雷,同樣可以設伏,同樣可以拖延時間。

窗外的陽光從西邊斜照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他沿著那道光線走回案前,端起那碗早己涼透的茶,仰頭一口喝了。茶是苦的,苦得他皺了皺眉,但他沒有放碗,又喝了一口。

放下碗的時候,他看見碗底沉著兩片茶葉,在殘餘的茶水裡舒展開來,像兩片小小的葉子船。

山西這片棋盤上。有的守,有的攻,有的埋在地下看不見,但每一顆都有用。

。料的去上潑像,的層一層一,紅橘了染空天把夕,外窗

。暖溫而靜安,昏黃的城原太

。著飄地悠悠裡風晚在,短一長一,聲號的營回工收來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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