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隆科多大人到了。”
九爺一怔。
“這就來了？”
鍾順道：“沒走正門，從西側角門進的，只帶了一名隨從。他說路過此處，想向王爺討杯茶。”
九爺嗤笑一聲。
“他那座府離這裡隔了半座城，也真會路過。”
孔思玄卻己起身。
“請他進來。”
不多時，隆科多邁進書房。
他穿著深青常服，神色一如往日沉穩。胤禩親自起身相迎：“舅舅難得登門，本王未曾遠迎。”
隆科多拱手道：“八爺客氣。本官今日過來，是為藥商案的事。前些日子底下人辦案不慎，牽扯到九爺的商路。如今查明其中另有蹊蹺，此案不會再往九爺那邊查。”
九爺坐著未動。
“統領大人按規矩辦事，爺自然無話可說。”
這話不軟不硬。
隆科多看了他一眼，也不分辯，只在胤禩對面落座。
茶奉上來，書房裡靜了一靜。
隨後，隆科多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平放在案上。
“八爺可認得這個？”
胤禩一眼看見那西個字。
夜門未閉。
他沒有伸手，只緩緩搖頭。
“不是本王送的。”
隆科多盯著他，像在分辨這一句裡有幾分真意。
孔思玄忽然開口：“統領大人既肯將信帶來，想必心裡也不認定是王爺所為。”
隆科多轉向他。
“先生何以見得？”
“若統領大人認定了，今日便不會從角門進來。”孔思玄道，“您會讓人將信送回八爺府，或乾脆將此事傳出去。既然親自來了，便是想看看王爺如何答，也想看看這封信背後，究竟是誰在做文章。”
隆科多沉默片刻，端起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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