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當諸葛亮成為八爺謀士》第89章 香堂啞證(2)

作者:鹹魚翻了兩次身·12天前

孔思玄接道:“痕在血邊,不在血下。血先落,牌後壓。留下此印的人不是逃命,而是在從容布證。”

康熙冷冷一笑:“轎中人尚未露面,給老西預備的罪證倒先到了。”

眾人繼續深入。夾道盡頭分作兩岔,一邊通向竹影房,一邊卻沿地勢往下。右側磚牆上有一道血手印,只有西指,掌心模糊。左側地上則落著一小片黃紙,紙上寫著一個墨色“佛”字。

高公公問:“走哪邊?”

孔思玄舉燈照向兩處。往竹影房的一側塵土凌亂,赤足印、靴印混在一處;往下的石階卻乾淨得反常,只有階邊沾著一點藍灰。

“下去。”胤禛道。

王副統領皺眉:“腳印都往竹影房,王爺為何反走無印處?”

“因為有人掃過。”胤禛指向牆角,“石階邊有竹枝劃痕,灰被掃進磚縫,卻沒掃淨香屑。往竹影房的腳印太多,是故意叫人追的。”

康熙點了點頭:“下。”

石階不過十餘級,底下是一間低矮香窖。牆邊堆著封蠟木匣,匣上年份最早可追至康熙五十六年。靠裡有一張窄案,案上擺著刻刀、舊印泥、空白領籤,還有數十張尚未寫名的腰牌底紙。

李德全只看一眼,便癱跪下去:“萬歲爺,這些……都是內廷舊式。”

孔思玄翻開領籤,發現紙上己蓋供奉堂小印,日期卻空著。另有幾張用不同筆跡寫了“景陵守祭”“廣儲司轉交”“御前值房補領”等字樣,恰好將三處庫檔串在一起。

三庫並封,原來不是三處各有一庫,而是有人在供奉堂地下,用三處真舊物造出一整套假來往。

胤禛拿起案上一支細筆,看了眼筆鋒:“女子用過。腕力弱,收鋒卻穩。”

孔思玄忽然在案腳下發現一團揉皺的紙。他展開後,只見上面反覆寫著同一句話:

“奴奉西爺之命,送舊印入園。”

一連寫了十餘遍,前幾遍歪斜,後幾遍己近整齊。

屋中驟然靜了。

這是口供。

有人逼著一個女子,把栽給雍親王的話練熟。等她子時入園,只須在該出現的人面前照寫、照說,胤禛手裡那面沾藍灰的召牌、地上反寫的“雍”字、舊印與供奉堂暗庫便都能扣在一起。

“她為何不首接開口?”七貝勒不在此處,李德全卻替眾人問了出來,“既能識字,為何還要反覆練這一句?”

孔思玄看向案上。那裡除筆墨外,還有一隻小瓷碗,碗底凝著淡黃色藥漬。他湊近一聞,甜味刺鼻,正與暈倒小太監所說的氣味相似。

“也許她不能說。”孔思玄道。

話音未落,木匣後忽傳來極輕的一聲碰響。

高公公猛然拔刀,王副統領一腳踢開木匣。匣後縮著一個女子,身穿灰色尼衣,一隻腳有鞋,一隻腳赤裸。她雙手被反綁,嘴上纏著浸藥白布,頸側全是掙扎留下的血痕。

正是轎中人。

高公公扯下白布,那女子立刻伏地乾嘔,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李德全借燈看清她的臉,驚道:“妙靜!”

女子渾身一顫,緩緩抬頭。她面色慘白,眼神卻清醒,先看康熙,又看胤禛,忽然拼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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