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麻喇姑早在六年前便己病逝。”
康熙凝視藤椅上的老婦，聲音冰冷：“遺體是朕親自送入靈堂，也是朕下旨按嬪禮安葬。你是誰？”
老婦沒有回答，只抬起枯瘦手掌。
殿外禁軍立刻向前逼近。
隆科多喝令放銃，數十聲轟鳴同時炸響。最前排白衣宮人應聲倒地，後方之人卻毫不退縮，反而從燈籠中抽出短弩。
箭雨越過宮牆，射向殿前眾人。
玄徵掀翻棺蓋擋在康熙身前，福全則拖起索額圖退入殿門。幾支弩箭釘進棺蓋，箭尾竟燃起藍色火焰。
“是磷火，不能沾水！”孔思玄大喊。
話音未落，一名侍衛己將水潑上棺蓋。火焰轟然騰起，順著水跡爬滿地面。兩名侍衛被火舌捲住，慘叫著滾下石階。
“用土！”
胤禛一腳踢翻殿前花盆，胤禵與幾名侍衛抓起泥土撲火。隆科多趁機帶人退守壽皇殿，厚重朱門緩緩合攏。
孫先念卻突然衝向門縫。
孔思玄揮刀斬去。孫先念側身避過，肩頭仍被劃開一道血口。他反手抓住胤礽，將匕首橫在其頸間。
“開門，否則太子先死！”
胤礽怒道：“你挾持我又有何用？今夜想殺我的人，難道還少嗎？”
“別人要你死，主子卻要你活。”
孫先念挾著胤礽向門外退去。
索額圖掙扎起身，猛地撲住孫先念雙腿：“放開太子！”
孫先念一刀刺進索額圖胸口。
“外叔公！”
胤礽雙眼赤紅，顧不得頸邊刀鋒，狠狠撞向孫先念。兩人一同摔下石階。孔思玄飛身撲上，一腳踢飛匕首，反手扣住孫先念喉嚨。
索額圖靠著門框緩緩坐下，胸前鮮血不斷湧出。
胤礽跪到他身旁，雙手死死按住傷口：“傳太醫！快傳太醫！”
索額圖搖了搖頭，從袖中摸出一把銅鑰匙，塞進胤礽手中。
“毓慶宮……西牆第三塊磚後……有老臣留給你的東西。”
“我不要東西，我要你活著！”
“太子爺，老臣這一生……害你太多。”
索額圖望著胤礽，眼神漸漸渙散：“別再信赫舍里氏，也別信復立你的那些人。廢太子未必會死，重登儲位……才是真的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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