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輕輕鼓掌：“換龍的真正意思，不是換皇帝，而是換掉每個人記憶裡的皇帝。”
康熙冷聲道：“你知道那人是誰？”
“八年前，我知道。”
常寧扯開守陵太監衣領，胸口赫然橫著一道紫黑傷疤：“我循兵冊查到太醫院，卻在藥庫中了伏擊。對方留下我的命，讓我看著自己的靈柩下葬，又給了我兩個選擇：替他養一條龍，或讓恭王府滿門死絕。”
“所以你選擇玄徵。”福全道。
“我選擇了一柄能刺向他的刀。”常寧望向玄徵，“可惜這柄刀，先刺向了玄燁。”
玄徵握住虎頭兵符，久久無言。
殿外忽然傳來沉重撞擊聲。白衣宮人正在用攻城木撞門，朱門每震一次，樑上便落下一層灰塵。
隆科多道：“最多半炷香，門便會破。”
“後殿有密道。”常寧道，“可通往壽皇殿地下停靈宮。”
康熙看著他：“你若想救駕，何必帶火線入殿？”
“我不是來救你，是來驗屍。”
常寧走到棺中阿爾泰的屍體旁，一刀剖開其後頸。皮肉之下，露出一片薄薄的銀片。銀片刻著一串小字：康熙西十九年，太醫院造辦處。
“削骨、換面、亂神藥，都出自太醫院。”常寧道，“而能以皇帝名義調動太醫，又能接觸每一位皇子的人，只有一個。”
胤禩臉色一沉：“皇阿瑪？”
“若是朕，今夜何必站在這裡陪你們送死？”康熙怒道。
孔思玄接過銀片，放在燈下細看。落款處刻著一枚極小的印，形如雙魚相咬。
他忽然想起藍皮賬冊中，每一筆送往盛京的藥材後面，都畫著同樣的雙魚紋。此前眾人都以為那是驗收記號，如今看來，那其實是某個人的私印。
“宮中誰用雙魚印？”孔思玄問。
李德全驚道：“先皇后赫舍里氏。”
胤礽猛地站起：“不可能！皇額娘在我出生當日便薨了！”
常寧看向他手中的銅鑰匙：“所以索額圖臨死前，才讓你去毓慶宮西牆取東西。”
胤礽攥緊鑰匙：“那裡有什麼？”
“一個活人。”
殿內眾人俱是一震。
常寧低聲道：“康熙十三年，坤寧宮產房抬出一具皇后屍體。可那具屍體沒有入棺，而是在送往景山途中失蹤。索額圖查了三十七年，首到三個月前，才發現她一首被藏在毓慶宮地下。”
康熙大怒：“胡言亂語！”
就在這時，胤礽掌中的銅鑰匙突然發出輕微機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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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親的圖額索是上紙
”。子親其非子太，死未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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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慶毓至獨，母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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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傳外門從音聲的樣一模一礽胤與個一，著接
”。遲來駕救臣兒，瑪阿皇“
。無再上臉，頭抬緩緩礽胤
。歲千子太呼高，地跪時同軍千數，外之門
。印金后皇的紋魚雙著刻枚半出掉，開裂然忽匙鑰銅中手，礽胤的正真殿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