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龍神功的氣息，溫暖、強大、讓人莫名地安心。
葉星辰一手牽著鍾靈兒，一手牽著甘寶寶，轉身往正堂門口走。
“站住！”鍾萬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可以走，但靈兒得留下！”
葉星辰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鍾谷主。”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靈兒是人，不是物件。她想去哪，她自己說了算。”
鍾靈兒看著鍾萬仇的背影，眼淚不停地掉。“爹——”
“不要叫我爹！”鍾萬仇猛地轉過身，眼睛血紅，“我不是你爹！你親爹是段正淳！是大理鎮南王！你去找他！去找你那個風流倜儻的爹！”
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鍾靈兒的心口。
她的眼淚止住了，臉上的表情從悲傷變成了平靜。那種平靜，比哭更讓人心疼。
“好，我不叫你爹了。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鍾萬仇看著她。
“不管我親爹是誰，在我心裡，養了我十七年的那個人，才是爹。”鍾靈兒說完，轉身，拉緊了葉星辰的手。“葉大哥，我們走。”
葉星辰點頭，牽著兩個女人，邁步走出正堂。
“我說了不準走！”鍾萬仇大吼一聲，一掌朝葉星辰的後背拍來。
這一掌用了全力，掌風呼嘯，連空氣都被撕裂了。
葉星辰沒有轉身。
他只是微微側頭，眼中金光大盛。
龍威。
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像一座大山砸在鍾萬仇身上。
鍾萬仇的掌勢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不是他想停，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那股威壓太強了，強到他這個先天高手都覺得呼吸困難、雙腿發軟。
在場的所有人——段譽、長老們、丫鬟僕人們——全都感受到了那股威壓。
有的人臉色發白，有的人首接癱坐在椅子上，還有一個丫鬟嚇得暈了過去。
鍾萬仇的手懸在半空中，手指在發抖，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你……”他的聲音澀得像含著沙子。
葉星辰緩緩轉過身，看著他。
眼中的金光己經退去，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還在，像一頭無形的巨龍盤踞在正堂上空，俯瞰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鍾谷主。”葉星辰的聲音平靜得像湖面，“我今天帶靈兒走，不是因為她不是你親生的，而是因為你這個當爹的，剛才對她說的話，是一個父親永遠不該對女兒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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